經曆了一個周末後,信誠高中的新生們終於正式上課。
帶新生班的教師們也如火如荼的開始工作。
在學生軍訓期間,新生班的老師們不用教學,可一直都在進行各種會議,寫各種報告。
這期間老師們都覺得無比厭煩,祈禱著快上課吧,開始上課了就不用聽這群禿頂領導比比巴卜了。
可一旦真的要開始上課,他們又開始懷念起開會的清閒歲月了。
——雖說有領導講話,但他們大可以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可如今,可就是學生對他們的話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了。
白麓柚打起精神,她利用周末完善了自己的教案工作。
在閒暇之餘,也跟手機那頭的許同學保持著聯絡。
“誒柚柚,上次是那個許…那個許……”
某次,她跟許同學發完消息後,媽媽過來詢問。
“——許澈。”白麓柚說。
“啊對,許澈。”
媽媽笑著說:“上次值班是他送你回家的嗎?”
白麓柚:…
“我都聽你文叔講啦。”媽媽說。
白麓柚:……
果然是文叔!
白麓柚氣的牙有些癢。
想著乾脆同歸於儘吧!把文叔打麻將的小秘密也告訴給媽媽聽!
但,人對我不仁,我卻不可待他不義。
小白老師憑借著高超的個人素質,硬生生的壓住了想要告密的心。
白麓柚隨口敷衍:
“他、他送完妹妹以後,剛剛好能送我回來…”
媽媽諄諄善誘:
“人樂意送你就說明人對你有好感…”
聽著媽媽又要開始大談結婚主義,白麓柚不悅的皺了皺眉。
好險差點笑出聲。
媽媽繼續笑:
“不過柚柚你樂意讓人送你回來,是不是對人也有點好感呢?”
白麓柚眉峰皺的更緊,她輕聲咕噥:
“媽,你想太多了。”
不就是送次回家嘛…
又不能說明什麼。
媽媽笑意更濃:“媽還不了解你嘛,你從小就跟彆的孩子不一樣…”
白麓柚的確跟許同學說過“那我們可真不受歡迎”這種話。
可傻子都看得出來,她並不是不受歡迎,反倒是相當有人氣的那種類型。
不如說,是她不歡迎彆人涉足她的世界。
這一點,白麓柚相信許澈亦是如此。
所以,兩個挺有魅力的人才會到了這種年紀,也隻有一個異性朋友…
也正因如此,這唯一的“異性朋友”,也不單單隻是“朋友”那麼的簡單。
媽媽循序漸進的吐露:
“有機會讓媽媽見見人小夥子唄。”
“…再、再說吧!”
白麓柚的鵝蛋臉有些不受控的紅。
…
【:於是,為了不給您添麻煩。】
在上課間隙,白麓柚給許澈發送消息,
【:不用送我回家了】
【:我這兩天也正好不值班】
【:我懷疑我媽會讓文叔帶著她來蹲你…】
她原本以為這樣的話會挺難說出口。
因為涉及到家庭啊、長輩啊之類,氣氛會顯得比較曖昧。
但真當講起來,卻意外的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也許是最近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能更輕快的與許同學溝通…
打完以後,白麓柚不由的抿抿嘴唇。
在她小的時候,以為二十八歲是一個能夠從容應對任何事情的成熟年紀。
卻未曾想到,隻是跟媽媽談起一個關係好的異性就足以讓她窘迫。
“…也不奇怪。”
白麓柚輕聲嘟囔:“誰讓我是第一次呢…”
【澈:這樣啊】
【澈:行唄】
【澈:先避避風頭】
說得好像是地下黨接頭一樣…
白麓柚輕聲笑著。
果然許同學在老師這裡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倒也不是好不好說話的事情。
許澈隻是覺得,他與小白老師之間,還不至於讓他霸道到提出非要送她回家的要求。
而且人家既然告訴了顧慮,他也要體諒。
兩人關係,就像是鋸木頭,有時向前有時向後,但歸根結底還是向深處發展的嘛!
“……盯。”
白麓柚正嘿嘿傻笑著,就感覺到一道自下而上的視線在打量著她。
是湯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