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乾嘛?”白麓柚被嚇了一跳。
她向後縮了縮,趕緊把手機藏了起來。
“柚子姐,你對著手機屏幕傻笑好久了…在乾嘛!”湯栗質問。
“沒、沒乾嘛!”
白麓柚理不直氣也不壯。
湯栗才不信嘞,她一下子就猜中:
“是不是在跟咱們學校的學生聊天!?”
白麓柚:…
還真是。
“高年級的!?”湯栗又問。
白麓柚:……
還、還真是!
湯栗立刻就生氣了:
“太可惡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白麓柚:……?
“明明是咱們一起帶的學生,為什麼隻給你祝福,不給我?氣死我了——柚子姐你是漂亮,但難道我不可愛嗎!”
說話間,湯栗雙手食指還戳著自己的兩邊臉頰,擺了個pOSe。
白麓柚這才注意到日期。
的確要到教師節了…
“沒有的事。”
白麓柚趕緊安慰自家小姐妹,她如實說:“是已經畢業的學生,他在信誠念書的時候,你還沒參加工作呢!”
湯栗這才滿意,她肯定的點頭:
“原來如此,這就不奇怪了…”
哄好以後,白麓柚就沒空理會她了。
她繼續跟著畢業生聊天。
說完了母親的事情後,兩人的話茬就停了下來。
但這個時候,白麓柚隻需要開啟她的小腦筋,就能重新找到精彩絕倫的話題!
【柚子:在乾嘛?】
…
許澈打開房門,從外麵走進來。
隨後他有氣無力的倒在了沙發上,給小白老師發了條“成功把徐久久接回家”的消息後。
他一隻腳踩著地板,一隻腳掛在茶幾上。
跟在身後的徐久久,將書包往沙發上一甩,又看著她哥的一臉萎靡:
“…你怎麼了?”
“心累。”許澈說。
徐久久嘖了聲:
“我都跟你說了你要嫌累可以不用來接我。”
許澈不屑嗤笑:
“不要自我意識過剩,你還不足以讓我心累。”
“嘁。”
“先滾去洗澡吧,洗完澡早點睡。”
“哼~”
徐久久皺了皺鼻翼,表達不滿。
但還是拿著手機乖乖朝衛生間走去。
…連帶著周末一起,已經快三天沒見到小白老師了。
許澈有氣無力的匍匐在沙發上,又拿起手機,看著回複的消息。
【柚子:好,辛苦了】
你多少也發條語音過來啊!
許澈無聲的控訴,他打算這三十秒內先不理會這個無情的女人。
隨後他歪頭想了想。
…是不是到了約小白老師出去玩的時候了?
找個契機。
他又看了看徐久久擺在沙發上的書包。
“…妹兒,你把你課表發我一份!”他朝衛生間喊。
“乾嘛?”
“哥想研究研究,跟我當時上學時有沒有差彆。”
“…喔。”
“還有,書包我能看看嗎?我想看看最近的習題難易程度,之後還能輔導你功課。”
“用你輔導?”
徐久久輕蔑的說,但還是回答:“想看就看。”
她覺得她哥有點意思。
不尊重她的時候,真的是半點都不尊重。
但在這些該尊重她的地方,也一點都不含糊。
翻個書包都要經過她同意…
…
第二天,中午。
對照著下午的課表,翻著書包尋找的徐久久猛然發現。
——不是,我教科書呢!?
隨後。
她手機震了震。
【阿澈哥哥:妹兒,你怎麼把書落家裡了?】
【阿澈哥哥:真沒辦法,哥給你送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