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逼裝的的確是有點大了。
他趕緊解釋:
“好了不逗你了。”
白麓柚鬆了口氣後,還不免埋怨。
突然之間開什麼玩笑…
“實際上,隻是我投資的而已。”許澈說。
白麓柚:“…這有什麼差彆!”
“差彆可大了。”
許澈解釋說:
“如果是我開的話,那我就會成為這家店的主理人,有對產品的決斷權利。但實際上這個權利並沒有握在我的手裡——比方說,我不喜歡吃榴蓮,我即便不考慮收益,卻也沒辦法讓這個產品下架,我頂多就是建議。但如果是我開的話,就能隨時不賣它。”
白麓柚看看手裡的千層蛋糕。
又看看許澈。
腦內的第一想法是,還好不是你開的。
第二想法,還是那個字——
“…啊??”
不是。
麵前的許同學怎麼忽然之間就成許老板了?
假設如果是彆的朋友忽然這麼跟白麓柚來一句的話,那她頂多也就是笑笑,回一句“那以後蛋糕你全包喔”——她壓根不會信。
但許澈不一樣。
第一是,她下意識的想要相信他。
第二則是由於。
白麓柚察覺到了,雖然最近這段時間跟許澈接觸的足夠多,能琢磨透他的作息,甚至開始了解他的飲食。
但對於這方麵,她對這位許同學還真是…
一無所知。
照理來說,作為兩個成年人平常聊天肯定會談論這方麵的東西。
但白麓柚跟許澈是相親認識的。
——所謂相親,就是將條件擺到台麵上來。
可不管是白麓柚、還是許澈,在剛見麵時就表達出對此的抗拒,所以兩人都有所刻意回避。
許澈自然也是意識到這點。
不如說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他今天才是故意提及。
就像之前與小白老師散步時她對他說的,“故事太長了,有機會再跟你講。”
而許澈,正好有這個機會。
“這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他會說,還有一個原因。
連許澈自己都覺著他這段時間整天來蹲小白老師,實在是太遊手好閒了。
整的跟個該溜子一樣。
許澈隻是想替自己證明一下。
他的確挺該溜子的。
但也是在賺錢的該溜子…
至少沒看上去那麼不靠譜。
白麓柚眼睛滴滴溜溜的眨著,她蛋糕也不吃了,叉子一上一下的戳著桌上的千層。
她盯著許澈。
就忽然感覺眼前的許先生,有那麼點陌生。
許澈讀懂小白老師的眼神,他解釋:
“你也知道這家店剛開始隻是一家庭小作坊,但老板家有人是管理學專業的,臨近畢業,他著手想要嘗試將這家店做大,剛好認識就一拍即合——加起來也沒投多少錢。當時想著就當一個項目來做,失敗了也不要緊。至少能讓簡曆裡多添一行,之後找工作也能更輕鬆一點。”
就是沒想到,不僅不用找工作,還給彆人提供工作崗位。
到這種時候,許澈覺得對麵就該問,那你一個月能拿多少錢了。
白麓柚的確開始問:
“很辛苦嗎?”
許澈:…
…
…
PS,今天跟喜歡的人說中秋節快樂了嗎?
我還沒有喔。
中秋節快樂~~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