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用聽筒播放著白麓柚發來的消息。
他與小白老師之間的談話,隻要兩人能聽明白就夠了,不用對外人道也。
——徐久久:外人我是個我焯!
白麓柚嗓音輕柔,像是談閒事一般與許澈講起班乾部選舉的結果。
“這麼一說的話,咱們班的班乾部你好像都認識呢。”
“同學們都戲稱咱們班是一圓二久三木四牛施吳望…”
許澈想問下是什麼意思。
尋思了下後,還是先問徐久久。
畢竟現在他的人設是關心愛護妹妹,也知曉妹妹當選了紀委。
那聊到過這個話題更是在情理之中。
——這,就叫嚴謹。
徐久久沒好氣的撇撇嘴。
她原本沒想解釋,但看在白老師的麵子上,還是開口——看他笑的像一朵桃花,徐久久都能猜到他是在跟白麓柚老師聊天。
她哥是保密意識極佳,可保密手段極差。
“一圓就是方圓,她成績最好,當了學習委員。”
不得了。
許澈驚訝,學習委員居然會學習!
“二久…我,紀委。”
許澈不屑:“嘖。”
“三木就是白老師,這你應該知道。”
許澈一笑:“嗯。”
“四牛,就是牛犇軼,犇鐵,你也見過的。他雖然成績不如方圓,可是人緣挺好,就當上了班長。”
許澈:“啊。”
想起來了,是那個圓臉小胖子,麵相就挺靠譜一男娃。
這麼說來的話,當時許澈他們班的班長貌似也挺靠譜的。
但相比起其他班乾部來,由於靠譜,反倒是沒有給予人記憶點…
導致許澈考慮良久,都還在思索…
當時他們班的班長…
是誰來著?
所以說,班級裡除了最優秀的那幾個以外,給人留下印象最深的反倒是那群吊車尾。
處於上中遊的那批,反倒是路人…
但路人也沒什麼不好的。路人還能當女主來培育呢——此事,在日本輕小說裡亦有記載…
這四位,許澈的確都有見過,甚至還說過話。
“那最後一位呢?”他問。
“生活委員。”徐久久說。
這位當上生活委員的原因也堪稱傳奇。
還在軍訓時,他們班的一群男生就荷爾蒙躁動的聚在一起聊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類型。
這位一臉傲然的表示,
“羊群才成群結隊,孤狼從來獨行!”
被男生們讚揚,“太有生活了!”
剛說完豪言壯語沒多久。
他、牛犇軼還有另一位同學被班主任白老師要求去醫務室搬西瓜。
三人因此見到醫務室裡那位翹著二郎腿,打黃金礦工的宋瓷宋校醫。
男生們扛著西瓜出門後。
施吳望沉思著方才見到的校醫,又來了一句:
“下輩子…想當辦公椅啊…”
男生們更是誇耀,“這更有生活了!!”
於是,成為了生活委員。
許澈:…
怎麼說呢。
就挺青春的吧。
很多人青春期時,都在這些狗屁倒灶的地方起過哄吧。
雖然說一班之中,生活委員的重要性肯定是比不上勞動委員以及體育委員。
但奈何人家叫施吳(五)望啊!
現代人為了押韻什麼事兒都乾得出來。
聽完趣事兒後,許澈溫和的對妹妹表達了感謝:
“就這?好了,滾吧。”
徐久久不滾。
她散了散搭在肩膀上還有些濕噠噠的頭發,問:
“國慶真去淳縣?”
許澈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你跟白老師說過了嗎?”徐久久問。
“沒…”
許澈搖頭,搖到一半,才恍然初醒:“跟你小白老師有什麼關係?就是想去看看千島湖…”
還千什麼島什麼湖。
前兩年叫你去的時候,你不是腿酸就是頭疼的。
徐久久才不信她哥能轉性。
她可清楚地記得白老師跟她是老鄉。
老鄉好啊老鄉好…
徐久久想著,就從她哥能主動提出來去淳縣這事兒差不多可以看出,她跟白老師是老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