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快樂小狗,湯栗是感受不到老板的這種暗示。
她熱情的舉起來:
“我來!我來!”
說罷,就摩拳擦掌的朝小孩哥那邊走去:“嘿嘿,哪題不會呀,跟老師說。”
小孩哥一指,湯栗眯眼一看。
“這不簡單?”
聞言,老板笑了笑。
畢竟他兒子也才小學四年級。
湯栗好歹也是信誠的老師…怎可能不會做小學四年級的數學題。
還是不能太小看人啊!
湯栗一小屁股坐在小孩哥的邊兒上,草稿紙上唰唰兩筆:
“你看,X+y=35,2X+4y=94…這樣也可以算出…”
然後小孩哥懵了:
“什麼X,什麼y?”
湯栗:…
誒??
不是這麼算的嗎?
陳博文無語的推了推眼鏡。
在老板的注視中,他隻能站起來…真是給信誠丟人!
走過去一看。
是很標準的雞兔同籠問題。
小湯老師給出的答案不能說錯,隻能說差。
因為超過這小屁孩的知識範圍了。
“二元一次方程是七年級才學的…”陳博文說。
湯栗這才恍然,她翻了翻教科書,上麵寫著“四年級”:
“那一元一次方程…喔那也是七年級才學的。”
“用‘假設法’。”
陳博文坐下來,他拿過湯栗手中的筆,開始講解:“你先假設全是兔子…”
小屁孩聽得很認真。
但陳博文卻覺得很無趣。
這都不能算是裝逼。
——如果說解出一道四年級的小學數學題算是裝逼的話,那陳博文覺得他的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
“……懂了嗎?”陳博文淡淡問。
在教小孩哥解題的時候,老板已經回後廚,隻留下一句“我給你們送個小菜”。
小孩哥點點頭:“懂了,您也是信誠的老師嗎?”
陳博文嗯了聲。
湯栗哈哈笑了起來:“厲害吧!這就是咱們信誠的老師!!”
小孩哥看向湯栗:“你也是?”
“對。”
湯栗哐哐點頭,說完後又覺得自己沒用對教學方法略有點丟臉,於是補充了一句:“我教你的是高級解題方式,而陳老師說的是低級的!”
還給自己整上格調了。
可小孩哥不似小湯想象的那麼天真,他嘖了一聲。
“而且,我是英語老師!”湯栗繼續補充!
陳博文:…
不是,你非得跟個小屁孩較勁兒嗎?
“那你是數學老師嗎?”小孩哥問陳博文——陳博文也不是。
而且。
挽尊的招數還被一小屁孩輕易化解…
湯栗氣的有點牙癢癢,她嚇唬小孩哥:“小心我去告訴你們老師,讓他給你多布置作業!”
小孩哥聽得都無奈:
“你又不不認識我老師。不是世界上所有老師都相互認識的吧?”
湯栗:…
“再說了,多布置作業這一點本身就是違規的——你作為老師,不會不知道吧?”
湯栗:……
這居然真的是信誠的老師…
小孩哥又想到之前遇到的那個信誠畢業的叔叔,愈來愈感覺信誠很好考了。
但就畢業生跟這位老師的樣兒,很難讓人相信信誠的教學質量啊——會不會影響自己以後考清北啊?
小孩哥又看了眼陳博文。
這一位看著倒是靠譜一點。
他甜甜的笑了:“那叔叔,我還有這題不會,你能教我嗎?”
陳博文即答:“不能。”
小孩哥傻了:“怎、怎麼了?”
陳博文推了推眼鏡:“叫哥哥!”
小孩哥:…
不是,你們信誠的人都這麼幼稚的嗎!
小孩哥一臉吃癟,可把湯栗樂壞了。
…
老實講,地鍋雞的味道的確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