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你…”
徐久久腦袋上頂著一塊毛巾。
她帶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裡出來,想喊白麓柚可以去洗浴。
但,看著白老師輕抿叉子,嘴唇上還被塗抹了一層雪白奶油時,她改變了說法:
“阿澈哥哥,你先去洗澡吧。”
“成。”許澈答應。
他站起的同時,將隻嘗了一口的蛋糕推向白麓柚:“替我吃了吧。”
白麓柚看了眼許澈。
後者拿著兩塊毛巾以及牙刷走向衛生間。
“記得先搓一把。”白麓柚提醒。
意思是剛拆封的毛巾洗一洗再用。
許澈:“嗯。”
徐久久站在房間門口:“白老師,吃完了來幫我吹頭發唄?”
“好。”
白麓柚點下頭,又看看許澈剩下來的小塊蛋糕,“你吃嗎?”
她用叉子指了指。
徐久久:…
她看著那塊那塊蛋糕,如她所見那般。缺的那一角肯定是落入她哥的嘴巴裡了。
噫!
嫌棄、嫌棄!
徐久久張嘴:“——嗝嗝嗝嗝嗝兒!”
“那我吃啦?”白麓柚說。
徐久久嗯了聲,回了房。
也就你吃的開心了…
白麓柚的確吃的挺開心。
“棠?煎雪”家的甜品還真不是蓋的。
而且,
吃完自己手裡這份的小白老師開始著手解決許同學剩下來的…
應該隻是錯覺。
但白麓柚的確覺得這一份更甜一些…
她輕輕咬著叉子。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或許她理解方才宛如狼吞虎咽吃她飯的許同學的想法。
臉蛋又有些炙紅,嘴角的笑也有點壓不下去。
將蛋糕吃完。
白麓柚到房間裡幫小妮子的頭發吹乾。
她又回到餐廳,剛將桌子收拾乾淨。
許澈便已經洗完,從浴室出來,
“白老師,我Ok了,你也儘快洗洗吧,今天早點休息,都夠累的…”
“好。”
白麓柚朝許澈看一眼,又倉惶的低下眼睛。
麵前的青年的頭發上還帶著濕,顯得發絲更加黑,襯得皮膚更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吸引著她的慵懶感…
“那我先回房了。”許澈說。
小白老師要洗澡的話,他待在客廳會讓她不適?
“…好。”白麓柚嗓音細細的嗯了聲。
又抬眸偷看了眼許澈。
他很瘦,鎖骨格外分明。
剛洗完澡,沒有完全乾,更渲染出線條感,像蝴蝶。
白麓柚音聲更低,
“我、我去洗澡了…”
然後低著頭,闖入房間。
又拿著換洗的衣物,偷偷觀察了眼客廳…
就算是貼身衣物,她也放在一個洗浴用的小包裡,就算被看到,也隻能看見這個包,所以沒什麼好害羞的。
可或許是感情賦予了特彆的心情,白麓柚還是格外羞澀…
見許同學的確沒在客廳了,她才鬆了口氣的朝浴室走去。
剛用過的浴室內空氣很濕,白麓柚脫掉衣服,手指勾著內褲將其褪到足踝處,隨後輕抬玉足,將其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