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同樣看著兩人聊天。
她眨眨眼,看許澈。
你跟他說的嗎?
但不是,許澈還沒來得及說呢。
他直接發語音問,
“你怎麼知道的?”
現如今知道兩人在一塊兒的除了當事人以外,也就個徐久久。
可徐久久壓根不認識老李。
李斯也回了條語音過來,他語氣挺悠閒:
“你之前讓我送個榴蓮千層過去,對吧?我記得阿澈你是壓根不吃榴蓮的,是給彆人帶的吧?”
許澈皺眉,回:“這個‘彆人’就不能是男的嗎?”
李斯話語裡帶著淡笑:“咱們店顧客的男女比例,之前也是進行過專業調研的,二比八,你還記得吧?”
說著,他又發了一條過來:
“喔還有一個無足輕重的理由。小付在J咖時,一新在那邊刷新出來了。他說你前段時間擱他那兒相親來著。”
“可是,”
白麓柚聯係了一下其中的邏輯,她對許澈說:“就算是相親加送禮,也不能確定你就有女朋友了呀…”
許澈這時反應過來:“他壓根就沒確定,隻是口氣演的十拿九穩而已。”
白麓柚:“啊?”
“他就是有這麼個猜想,來詐我。要是我回答‘哪來的女朋友’,他照樣可以用‘多大人了還沒女朋友’、‘快跟小付一樣多相親吧’來埋汰我…問這麼一句,他穩賺不賠。”許澈說。
這麼一說,白麓柚才徹底理解。
她:…
看在這位是許同學朋友的份兒上,她才強忍著把“卑鄙”兩個字咽回嘴巴裡…
“真卑鄙啊老李!你老婆喊你狐狸還真沒喊錯!!”可許同學親口罵出來了,而且還發送了過去。
李斯的口吻仍然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你老婆喊你什麼啊?”
對方稱她為許同學的老婆…
小白老師顯然還羞於這個過於深入的稱呼,連女友都當了沒幾天呢。
太不矜持了、太不矜持了…
許澈麵無表情:“就在我身邊呢,你要不問問她?”
李斯立馬又回過來兩句,剛才調侃的口吻也變得正經許多。
“在一塊兒呢?那替我打聲招呼。”
“你的事兒我通知小付了,你家門鎖的密碼沒改過吧?”
“夏梨喊我有事兒,就不聊了。”
然後,收尾。
“夏梨就是他老婆,甜品店名義上的店長,兩人算是英年早婚了。他是店裡的皇帝,那夏梨就是太上皇,上麵還有個太皇太後,但這兩人都不咋管事兒。都是皇帝跟太子在管…喔,太子就是付總。”
許澈稍微給小白老師科普了下她最愛的“棠?煎雪”的情況。
白麓柚用眼神剜了許澈,人家結婚了才喊老婆,咱倆才剛剛開始…人家說的時候你怎麼不解釋一下?
可假設一下,要是當時許同學說了“什麼老婆?八字還沒一撇呢”這樣的話…
真說了她又不開心了。
許澈注意到她微紅的臉頰,想了下,張口:“老…”
白麓柚更羞:“閉嘴。”
許澈:“…師。”
白麓柚:……
許澈:“白老師你想什麼呢?”
如果說白麓柚剛才鵝蛋臉粉嫩成桃紅的話,現在就成夕陽紅了。
——喊了你不樂意,不喊你更不樂意。白麓柚詰問自己,你怎麼能這樣?
可一看許澈嘴角帶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