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看許澈給人回複,很簡短。
【:你也】
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於還是沒忍住詢問:
“他怎麼叫你澈寶呀…”
說到這個,許澈吐槽一堆,
“這人就這樣,為了惡心我一下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要不是他想出來這麼個稱呼,我也不會把備注改成這樣…嗬,還是老爹說的對,用魔法打敗魔法。”
“那你可以讓他彆這麼叫…”白麓柚說。
許澈淡笑:“看來小白老師在‘男孩子的相處之道’這一點上是知識盲區。但凡我讓他彆這麼喊,他就隻會變本加厲,喊得更起勁…”
“…喔。”白麓柚隻好點點頭。
她有一點點不滿——隻有一點點。
而這個不滿也不是對於許同學那個高中同學的。正如許同學說的那樣,她對男生之間維係友誼的方式不甚了解。既然不了解,就不好多加評判。
再說,也是人家認識的更早,這個稱呼或許也由來已久。
那不滿在哪兒?
白麓柚不知道,但不開心的情緒好似沒理由的從內心滋生出來了些。
大概就像是,自己在山裡挖到貝類化石後,提出也許古生代的貝類就是生活在山裡的假說,卻被對麵以你不知道嗎,古生代這片區域是海而否定一樣…很奇怪的比喻,但白麓柚就是這樣的心情。
她看了眼許澈。
許澈咬著蛋筒,不解的嗯了聲,嘴角還帶著輕笑。
笑什麼笑!
白麓柚自個兒心裡有些煩悶,他卻還在笑!
白麓柚知道無理取鬨不太好,但此時的她就想胡攪蠻纏的發泄一通,她繃緊著鵝蛋臉,朝許澈一指:
“我改主意了,我現在想吃。”
之前說了不吃,但現在改口。
白麓柚感覺這種出爾反爾又反複無常的做法會很讓人討厭…
許澈:?
他看看自己手裡還剩下小半個的蛋筒,有些意外,卻還是站起來:
“行,我給你去買。”
“……啊?”白麓柚眨眨眼。
“我看看外邊兒下不下雨…”許澈撩開窗簾。
現在就是天空這塊毛巾被用力擰了擰,雨水稀裡嘩啦的。
可許大官人睜眼說瞎話的能耐是有一手的。
“不大。”
他笑著對白麓柚說:“你稍微等等,想吃什麼味兒的?要不要帶點小零食?”
白麓柚:…
許澈輕輕的話語撥開她心中陰沉,像是下過一陣雨後,隻剩下清爽的濕潤感,不再有任何的不快。
“嗯?怎麼了?”許澈見她不言語,便問。
他站起來想披件衣服出門,白麓柚就抓住他的衣擺。
“…我的意思是,吃你這個就行了。”
她一直想的都是剩下的小半個。
根本沒想過許同學會選擇冒雨出門,替她購買她的任性。
許澈看了眼他手裡:“這可沒剩多少了…我去再給你買吧。”
“那我不吃了。”
白麓柚的態度蠻堅決的,許澈拗不過她,便遞出去。
他笑:“早說就都給你了。”
白麓柚將殘留的包裝紙再撕開一點,又抿抿唇:
“對不起…”
“啊?”
白麓柚是在為她的無理取鬨道歉,可許澈壓根就沒覺得她無理取鬨,當然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