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我吃啦。”白麓柚說。
“吃唄。”許澈說。
望著上邊兒有些化開的巧克力奶油,她的耳根有點泛紅。
但兩人都這個關係,隻是吃同一個蛋筒,也不用再大驚小怪…
她一邊舔舐著蛋筒,一邊屁股挪了挪,跟許澈靠的更近了些。
“…好甜。”白麓柚眉眼彎彎的。
許澈看她的滿臉幸福,無奈:
“就上口愛而已,以後請你吃DQ。”
“那個可貴了。”白麓柚說。
“還行。”許澈說。
其實沒哈根■斯貴,對於許大官人而言,貴不是問題。但又貴又難吃,就不太好了。
白麓柚的胳膊已經貼著許澈的胳膊。
許澈能感覺到後者身子輕輕的晃動,顯得還挺愉悅的。
而白麓柚也看著他跟屏幕對麵的朋友聊天。
【北:中秋佳節,團圓之日,今天遊戲帶我一個不過分吧?】
許澈很有禮貌的回複。
【:滾】
【:你老婆呢?】
【北:在赤石】
【:敢這麼說話?小心阿季把你腦袋擰下來】
【北:看紐三國呢】
【:…】
【:那的確是赤石】
有些話題白麓柚不懂,她也沒問,但不妨礙她很開心。
她將蛋筒的包裝紙都撕完,蛋筒也就剩下最後那個尖尖兒。
這是個原味的上口愛,經常吃原味上口愛的朋友都知道——算了,你們不知道。這東西是寧城五豐旗下的,也就在浙省杭城周邊流行。
總結來說,就是這個蛋筒最好吃的地方都在這個尖尖兒上,裡麵裹著一層巧克力,甜的要死。
白麓柚小時候就最愛吃這個——雖然她小時候吃的最多的棒冰不是金義棒就是小布丁,那些更便宜。
白麓柚剛想享用,又看了眼身側的許澈。
“給你。”
她遞過去。
“咋了?”許澈問。
“裡麵是巧克力呢。”
白麓柚覺得這個最好吃,許同學也很喜歡吃,她頓了頓,又說:“果然夜裡吃太甜的不太好,我就吃不下了。”
許澈看著淺笑著的小白老師,他瞳孔顫了顫。
怎麼說呢,借口找的實在是太拙劣,許澈根本不信。
他接過了蛋筒的尖尖兒,這麼點尖尖兒仿佛能戳進他的心臟。
作為一個平常吃酸奶都不舔蓋兒,吃薯片不嗦手指的純正猛男,許澈竟然有點不太舍得下口。
“你吃呀。”白麓柚眉眼彎彎的催著他。
“…嗯,好。謝謝…”
“對啦,你之前跟我媽打電話的時候,在她麵前怎麼喊我的來著?”
“嗯?”
許澈咀嚼著蛋筒最後剩餘的部分,回憶:“…柚柚……?”
他想解釋這不是得讓媽媽覺得他這人比較靠譜嘛,再說了當著媽媽的麵再喊白老師就有點生疏了…
可他還沒開口呢。
就瞧見他家柚柚輕開檀口,看著他,咬字清晰:
“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