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耳根一紅:
“不準。”
牽手也就牽了,沒什麼的。
但是在學校裡親親…也、也太過分了!!
“可你昨天答應了的。”許澈說。
白麓柚有些慌亂:“哪、哪兒就答應了?”
“微信裡。”許澈說。
白麓柚很倔強:“你沒證據。”
以常理而論,的確不會有。
因為兩人昨夜的甜言蜜語全是在電話裡,但許澈是個不尋常的男人,
“我錄音了。”他說。
白麓柚眸子睜大:“你好卑鄙。”
“要聽嗎?”許澈又問。
“…不要。”白麓柚才不要聽。
熱戀中的情侶一上頭,什麼甜膩膩的話都說得出來,事後再聽就等於是公開處刑。
但勇於認錯,絕不悔改——不然也不會叫作“上頭”了!
“誒你不同意也沒辦法。”
許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好青年,許大官人沒什麼霸王硬上弓這種舉動。
倒不是怕,世界上隻有尊重女友的男人,哪有怕女友的?
他並不在意,隻是開始望著走廊外的天空開始碎碎念:
“老校長啊,沒想到現在信誠新招的老師都開始言而無信了,你以前經常說人無信不立…唉,你的在天之靈…”
白麓柚欲言又止,終於忍無可忍:
“老校長還很健康啊!”
“喔。”許澈笑笑。
“真是的…”
白麓柚抬眼看著許澈,以及他嘴角掛著的那壞心眼的笑容,以及嘴角上揚的弧度,以及嘴角,以及嘴…她咕嘟咽了口口水,又輕聲嘟囔:“那、那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才、才能…親、親親。”
許澈悚然一驚:“要我命嗎?”
白麓柚橫了他一眼:“才不會。”
許澈猶豫了下,才說:“那這件事不違背俠義之道、不損害個人名譽,不阻礙光複大業,就沒問題。”
雖然許澈說了前提,但白麓柚一點兒都沒有不開心。因為這句台詞來自於他們之前躺一塊兒一起看的第一部電影《倚天屠龍記》…
“究竟什麼事兒啊?”許澈問。
白麓柚故意賣了個關子:“到辦公室再告訴你。”
“行唄。”許澈笑著說。
兩人漸行漸遠,直到背影消失不見。
新教師三人小隊卻還是留在原地。
雖然聽不清兩人壓低聲音在講些什麼,但十指相扣與耳鬢廝磨的樣兒,三人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好一陣兒,三人才從目瞪口呆中恢複過來。
男教師A感慨:“這是男朋友吧?沒想到白老師有男朋友了,前段時間我才聽小湯姐說起她單身呢。不過也正常,白老師比咱們大好幾歲了吧,是該談婚論嫁了。”
男教師B歎服:“據說白老師是咱們信誠有名的高嶺之花呢,很難追的!看來那哥們兒的確是信誠食堂的米飯——有點石粒!”
兩人一起看向女教師。
女教師沉靜寡言,並沒有像兩位男教師似的發表高見,隻是滿眼星星:
“好帥…”
男教師A驚恐:“什、什麼!哪兒就帥了,我看他平平無奇,還比不上我——你說是吧?畢老師。”
男教師B慌亂:“我看也就一般吧,頭發那麼長,一點都不精神,果然男人還是要陽光開朗——沒錯沒錯,艾老師!”
誌同道合的兩人對視一眼,又不謀而合的一笑,互相點頭致意。
然後發現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