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又一起對向花癡的女老師,又看向對方:
“——難道你也!!”
…
許澈撐起傘,傘麵稍微往白麓柚方向傾斜一點。
“對了,我媽今早吃你送的鹹坪豆腐乳了…”白麓柚說。
那是出發前,媽媽要許澈帶的淳縣土特產。
以防忘記,白麓柚還特地寫進了自己的備忘錄裡麵。
然後她忘記看備忘錄了。
以至於回來那天,許澈往街邊的小商店裡靠了下,她還奇怪他要乾嘛。
沒想到是,他竟記得清清楚楚。
“記性真好…”她誇。
他倒是覺得不足為奇:“把需要記的東西記住就行了。”
而她的事、媽媽的事,就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哪怕是她帶回豆腐乳跟地瓜乾時,就連媽媽都吃了一驚,完全忘記的小事。
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一陣風刮過,許澈又縮了縮脖子。
白麓柚趕緊說:
“你怎麼穿這麼少,不知道冷啊?”
許澈無奈一笑。
他當然知道冷。他不知道的是——會這麼冷!!
回到禹杭後,許澈就窩在家裡沒出過門。
對於氣溫變得感想僅限於,在家裡以前要穿短袖,現在要穿襯衫了而已。
那他以前在家裡穿短袖的時候,出門也是穿短袖,如今在家裡穿襯衫了,出門也穿襯衫,難道不合理嗎?
鬼知道老天為什麼會給他卡一個BUG。
“要不你穿我衣服吧?”
白麓柚今天穿了件針織開衫外套,看上去不僅軟綿綿而且暖洋洋,說話間她已經想要褪衣,“可能有點小,但應該能穿上。”
“算了算了,不用。”許澈趕緊拒絕。
哪兒會有男生因為怕冷去穿自己女朋友衣服的,一點兒都不猛男:“之後進車裡就好了…”
“好。”
白麓柚不強求,主要是她的衣服是女款的,許同學穿的話的確會有點怪。
她隻好往許澈的身側又靠了靠。
原本是單手相扣,現在是兩隻手都抱住他的胳膊,希望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小男友的寒冷。
許澈的手臂深陷於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當中,他的身子卻反倒是僵硬起來…
白麓柚也垂眸看看被她懷抱胸前的小男友的手臂,又輕輕咬唇——隔著衣服呢,不算事兒,都男女朋友了,親都親過了…待會兒還要再親呢。
“其實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白麓柚輕輕說:“不是下雨呢嗎,之前咱們向小湯老師借過小毛驢,我就想著載她一程,她家離得也不遠…就是可能要繞一下,沒問題吧?”
“喔,那當然沒問題。”許澈點頭,輕而易舉勝券在握了屬於是,“可以親了?”
白麓柚又輕輕咬唇:“…待會兒,現在在學校呢。”
說完,她也輕笑。
這不能叫白給吧?許同學完成了她的任務,給予獎勵不是天經地義嗎…真公平。
…
“喔不用了,你們忙你們的吧!”
結果,湯栗擺擺手拒絕了。
許澈還沒表達什麼想法呢。
“為什麼!!”
白麓柚急不可耐的吼出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