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蘋果手機經典“嘟嘟嘟、嘟嘟嘟”鬨鈴吵醒的徐久久揉著酸乏的眼眶,從房裡走出。
她立盹行眠。
天已入秋,九月初時五點不到天就漸亮的光景已然不再。
此時六點剛過,東方才顯魚肚白。
“……啊?”
徐久久詫異的看著客廳。她竟然在這個時間點看到她哥蹲在茶幾前翻找著什麼:“你醒了?”
想了想不太對,
“還是沒睡?”
許澈的答案二合一。
“睡了一會兒,醒了。”
具體的說是被尿憋醒。
他在睡前…大概一兩個小時前吧,忽然想起冰箱裡的鮮奶是不是快過期。
於是去噸噸噸暢飲一番。
結果就做夢做夢自己到處找廁所,好在夢裡沒找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徐久久覺得更不對:“你嗓子怎麼了?”
她哥平日裡的嗓音還是比較清爽的,此時卻啞的厲害,像是吞了一斤砂礫。
許澈哼的一聲冷笑:“性感吧?”
徐久久沒話講:“…你是不是感冒了?”
“要是沒感冒,我找體溫計乾嘛?”許澈繼續沙啞。
他明顯不太好受,說完話後,下意識的咽了幾口口水,眉頭直皺。
剛醒那會兒,他覺得腦袋有些疼,昏昏沉沉的,腿腳也像是灌鉛。
他倒是沒太在意,任誰才睡一小時多就醒,都會是這幅衰樣。
但咽了口口水,發現喉嚨裡宛如刀割一般痛疼,並且還有一股鐵鏽味兒後。
許澈就知道,壞了,十成是感冒,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發燒…
徐久久看看她哥短袖加大褲衩的清涼套裝,趕緊說:
“行了行了,你先去躺著吧,我來給你找…”
就算原本沒病,穿成這樣在外邊兒待一會兒都得感冒。
“找到了。”
許澈卻說,他從茶幾裡找出測溫槍,對著自己耳蝸處打了一槍,再觀察液晶屏上的數字,又微微一笑:“嗬。”
看到笑容,徐久久安心了點:
“沒發燒吧?”
“三十八度五…”
“那你‘嗬’個屁!”
“如我所料。”
“…要去醫院嗎?”徐久久問。
她就一剛上高中的丫頭,沒什麼照顧病人的經驗。
“當你哥是嬌滴滴的大少爺呢,我找找藥,磕一點,睡一覺就沒事兒了。”許澈提溜著測溫槍在客廳轉悠。
但老實講,他不記得家裡還有沒有感冒藥…
“我那邊有三九感冒靈。”徐久久說。是她媽媽在出門前特意給她帶上的。
“喲你姐妹啊?”
許澈說,說完自個兒都樂的笑出聲:“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徐二久無語:“你少玩兩個梗死不了的。”
她指使著她哥去屋裡穿衣服。
她從屋內拿著感冒靈衝劑出來時,後者已經穿上睡袍,正垂頭坐在客廳,神態有些昏沉。
徐久久看說明書:
“…說要飽肚裡吃,你沒吃早飯吧?”
彆說吃早飯了,他們家壓根就沒早飯,她每天早飯都是去學校的路上買的。
“昨天的麥當勞還有剩點,我吃那個。”
許澈說著,又用指尖掐了掐嗓子,咳咳咳了幾聲。
看他難受,徐久久有些惻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