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去醫院吧?我跟嫂子說一聲,我請個假陪你去…”
畢竟嫂子是老師,而且還是主課老師,請假很困難。
“請個屁。”
許澈淡淡:“你哥我一個人在阿美莉卡過那麼多年,知道怎麼照顧自個兒,你管好自己就成。”
徐久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喔了聲。
許澈拿起昨天剩的半個漢堡,咬了口,梆硬,但還是隨意噎下去。他有豐富的吃隔夜食的經曆。
“那你先去躺著吧,我給你燒點熱水。”徐久久朝廚房走去。
許澈坐著時,的確是感覺到身子又酸又累,便緩步朝房間走去。
他又看了眼被嚼了幾口的漢堡,發自內心的讚賞——真你媽的難吃啊。
不過也算是吃過東西,接下去吃藥不成問題…
他將漢堡隨意一放,又提高音量,用沙啞的嗓音提醒徐久久:
“煮熟一點哈!”
徐久久:…
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於還是沒忍住:
“水這玩意兒我要怎麼煮才煮不熟啊!!”
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徐久久燒了足足兩把熱水壺,她將熱水壺放到許澈的床邊,以供他隨時喝水,之後又將泡好的感冒衝劑遞給他。
許澈讓徐久久隨意,他一口氣全乾了。
喝完後,剛爬起來找體溫計,再加上回房的那些路程就像是耗光了許澈的力氣。
他躺屍。
徐久久站在床頭邊盯著他。
良久,許澈終於開口:
“…你這個站位整得像我亖了一樣,你該乾嘛乾嘛去。”
徐久久點點頭,卻還是不太放心:“真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感冒而已。你去上學好了。”
許澈說著,又笑了笑:“你不用擔心,你哥我在阿美莉卡時,感冒發燒就是這麼扛過來的,有的是經驗。”
“…喔。”徐久久答應了聲。
她又看了兩眼許澈。
聽了這話,她忽然覺得阿澈哥哥也蠻可憐的。當初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生病了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可許澈的下一句話卻打消了徐久久所有的同情心。
許澈嗬的冷笑:“要不是因為接你,我也不會發燒…你反省一下吧。”
徐久久:!!
“你上次接我已經是兩三天前的事兒了!要燒早燒了,怎麼會到今天?”
許澈虛弱一笑,卻理直氣壯:“網絡不好,延遲了。”
徐久久:…
“滾!”
…
“那我走了。”徐久久背著雙肩包:“有事你打我電話,要是不舒服我就請假回來。”
許澈微微揮手:“滾吧滾吧…”
“…”
“對了,我馬上要睡了,估摸著得睡到中午,期間你發我消息沒回也彆急,正常現象罷了。”許澈交代。
“喔。”徐久久答應了聲。
“還有一件事。”
許澈又說:“彆告訴你嫂子,免得她擔心。”
徐久久:…
她眨眨眼。
“睡醒要是還沒退燒,我自己會跟她說的。”許澈說。
徐久久又眨眨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