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北就一閒貨,回複速度快的驚人。
【:咋】
【澈:照片.ipg】
【澈:發燒了】
【北:好燒】
【北:可惜有康複的風險:/】
【澈:草】
【澈:你不立馬來我家,把我背去醫院也就罷了】
【澈:居然還有心思說風涼話】
【北:抱歉我真的有點忘了】
【北:你是?】
【澈:去死好了】
【北:死不了】
【北:燒的又不是我】
許澈氣樂了。
不過他也不指望一東北老爺們兒現在能閃現到禹杭,再說了就算陸以北在禹杭,區區發燒也不足以讓他來看望自己。
男孩子之間的友情就是這樣。
舉例來說的話,就是就算哪一天許澈想不開當場上吊。
千鈞一發之際被陸以北看到。
那牢北一定會救他,掏刀砍斷他的上吊繩。
把他安穩放到地上後,那家夥還會義正言辭的警告他:
“房間內不準蕩秋千!”
【北:我這裡有一個古方對感冒傷風頗有療效】
【北:念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我可以教你】
【北: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澈:說】
【北:唯四字耳】
【北:多喝熱水】
嗬。
許澈冷笑,亖直男罷了,真無趣啊。
剛欲反擊,小白老師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她:對啦】
【她:記得多喝點熱水,對嗓子好】
【她:彆光喝飲料了】
你看!
人小白老師多懂得照顧人!這就是差彆!
【:好~】
他回複白麓柚。
隨後又轉戰Q通知群,發出通告。
【:寡人偶染風寒,今日許小鴿】
Q群裡本來就有人聊天。
在一片“1”以及“啥病啊”的消息裡,有人私聊了他。
【:澀圖.ipg】
許澈看著圖片上的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口一點點,楊柳細腰塞筆杆,山巒高峰波濤湧,膚如凝脂勝似雪。
他回複了句。
【:乾嘛?】
那人沒回他。
而是去群裡發言。
【:看來是真病了】
【:居然沒跟我要神秘代碼】
許澈:…
群友是不是真有病?
隨後就是一片“嗚呼哀哉”、“主播開播未捷身先死”、“願天堂沒有直播”,哐哐刷屏。
許澈本有意噴他們兩句。
可群友刷屏太快,他眼皮本就昏昏沉沉,還滾燙,看了幾眼下來,竟有些頭昏眼花,背心還出了些許冷汗,愈發的難受。
許澈知道,不能再看手機了。
他將其隨意塞進床頭櫃下,倒了杯熱水後灌了兩口後,想起自己還沒吃東西。
可口淡舌苦,也實在是沒什麼胃口。
許澈扯了扯被子,又合眼,等徐久久回來再說吧。
合眼後,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動。
隨後又是一行行群聊消息在眼前閃回。
他知道自己沒睡著,卻也不是醒著,就感覺腦子裡灼熱並且粘稠,身子也伴隨著不重、但是持續的酸疼。
又不知道多久。
許澈聽到了房間外些許聲響,他吃力的睜開眼。
——幾點了?
——徐久久回來了?這麼快?
他從枕頭下抽出手機,正欲點亮屏幕看看幾點。
房門被推開。
一個身姿高挑的鵝蛋臉美女站在門口,眉眼間帶著些局促,但更多的是不悅。
床上的許澈看著她。
她也看著床上的許澈。
半晌。
許澈終於還是先打開手機,喃喃自語:
“…看來得叫救護車了,我好像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