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澈的一句話,就讓她打消坐出租回去的想法:
“反正跟在淳縣的時候沒差彆…”
是啊。
要是沒有淳縣的“同居”經曆,白麓柚今天腿都得腿回家去——哪怕是花幾個錢住酒店呢,花不了多少的!
可正因為有過這種經曆,白麓柚就鬆懈下來。
好、好像的確是沒什麼差彆嗷…
她都有點說服自己了,然後又看了眼打滴的花費。
——好貴!!
白麓柚放棄抵抗,咕噥了聲:
“那、那我跟媽媽講一聲。”
“耶!”
許澈跟徐久久同時抬手,擊掌。
白麓柚朝這對兄妹翻白眼:“都不避著人了,是嗎?”
不過看著兩人都這麼希望自己能住下來…
這種認可度,還是讓白麓柚不由抿唇,隻是笑容還是要憋住的。不然就顯得太白給了…
兄妹倆同時尬笑。
許澈轉移話題:
“你可以睡那邊那個臥室,床鋪跟被子都收拾好了,挺乾淨的。”
白麓柚驚訝:“那邊還有臥室呢?”
“我媽住的。”許澈說,還是他念高中的時候。
自打他去阿美莉卡,陳女士就很少來了。
“那、那不行。”
白麓柚對於“素未謀麵”的陳母還是發自內心的敬重,還帶著點點恐懼,生怕自己哪兒做得不對,讓她不開心。她說道:“我還是跟久久睡…”
“那不是怕她事兒多,你睡得不安穩嘛。”許澈笑。
白麓柚搖搖頭:“挺好的…”
雖然但是。
“過河拆橋是吧?”徐久久鄙視她哥。
許澈問她:“明天誰要去吃火鍋來著?一頓飯得花不少錢呢吧?”
徐久久不屑一笑後,真誠的看著她嫂子:
“阿澈哥哥說的對,我踢被子…這樣,我去把被子給你抱過來。要是害你也感冒了,就沒人照顧阿澈哥哥了。誒嫂子,你記得給師祖打電話,彆讓她掛念。”
既然決定要留下來。
白麓柚也不急了,她坐在許澈身側,用眼神剜了他一眼。
許澈嘿嘿笑笑,伸手想要捉她的手。
白麓柚向後縮了縮,不想讓他得逞,卻也是象征性的,隻一會兒兩人的手掌就牽在一塊兒。
“狡猾。”白麓柚嘟囔。
但是看在你生病的份兒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哼。
“鬆手啦…”
白麓柚看著笑容挺傻的許澈,也不由笑了起來,可笑過後,還得擺出一副嫌棄樣兒:“我要給我媽打電話…你讓我怎麼跟她說呀?”
許澈猶豫了下:“要不,我來說?”
“還你來說,就顯得你有擔當是吧!”
白麓柚教訓了句。
在許澈的訕笑中,還是由自己來撥通母親的電話號碼。
“喂媽,是我…”
她輕輕說:“對…他還好,燒退了點,但沒完全好…”
“…”
“嗯,您放心,會讓他好好休息的…”
“…”
“那什麼,我、我今天就不回來了,錯過末班車了。”
“…”
“對,還在他家。”
“…”
“什、什麼啊!什麼叫作——”
白麓柚一下子提高了嗓音,嚇得邊上的許澈都怔了怔,有些疑惑。
白麓柚看了他一眼,趕緊站起來,走到一邊兒後,又用手掌掩著自己嘴巴,更加壓低聲音。
“我和妹妹睡…就跟在淳縣時一樣。”
“我很矜持!”
“沒有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