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頌點點頭,嗯了聲:“也是,要是婚了還不通知我,那你小子是真不厚道了——至少也得分個喜糖吧。”
繼續問:
“那什麼時候婚啊?有打算嗎?”
許澈:…
他沒應話。
呂頌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白麓柚。
白麓柚:……
不是,你倆聊得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看我了?
許澈!你倒是說句話呀!
許澈感覺到小白老師的大拇指用力的摁了下自己的掌心。
許澈還是不說話,嘿嘿。
白麓柚隻好憤恨的斜了他一眼,親自向呂老師回答這個問題:
“…沒、沒那麼快呢。”
說完,她緊緊抿了唇瓣兒,視線依舊下垂,不好意思去看呂老師的臉…
“也是也是。結婚是大事兒,得好好考慮才行。”呂頌樂滋滋的說道。
她猜到許澈跟白麓柚沒那麼快,但她還是問了。
許澈也猜到老呂猜到他跟白麓柚沒那麼快,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把問題拋給白麓柚了。
因為。
老呂跟許澈對視一眼。
好可愛啊,這幅表情的小白老師…
呂頌嗬嗬一笑,感慨:“時光荏苒啊,曾經的小孩子現在都長大成人,要談婚論嫁了…唉,我也是不服老不行咯。”
白麓柚想要安慰呂老師,說她還年輕著呢。
可比起小白老師來,明顯就是許澈這個首席大弟子更了解他的老師。
“我看你是還嫌自己不夠老吧?要是立馬再老三歲就好了…”
許澈指著呂頌,向白麓柚介紹:“她三年後退休,退休工資很高。”
白麓柚:……
呂頌不滿,嘖了聲,她勞苦半生,想要享受享受怎麼了?
不過,至少有一句是真情實感的:
“看到令我得意的學生們奔向屬於自己的未來,我這個當老師的,也就放心了…”
聞言,許澈握著他“未來”的手掌,略微緊了緊。
白麓柚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也跟著笑了。
陳博文則是露出了便秘的神情。
——他一直都在。
——隻是,無人在意。
令呂老師得意的學生們都奔向了屬於自己的未來——這裡說的應該是北哥跟阿澈了。
陸以北英年早婚。
阿澈也找到了她的白老師。
隻有他…可惡,因為沒有對象,竟然連“得意學生”的稱號都被刪除了嗎!?
陳博文恨單不成雙!
但這次陳博文還真是誤會呂老師了。
在呂頌看來,陳博文亦是“奔向自己未來”的得意學生之一。
其理由在於。
下課鈴響了。
白麓柚眨眨眼睛,看著呂頌的身後,欲言又止。
原因在於。
湯栗將食指豎在唇間,靜步靠近著呂老師背後。
到了足夠的距離,終於!
湯栗一個跳躍,雙手蒙住呂老師的雙眼:
“猜猜我是誰!”
呂頌:……
湯栗邪魅一笑:“祈禱n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