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頌一巴掌扇掉湯栗捂著她眼睛的雙手,又寵又沒好氣:
“小湯,彆鬨!”
湯栗嘿嘿一笑,掌心反扣教科書,又雙手插腰:
“你們擱一塊兒乾嘛呢。咦,柚子姐……夫?你也來了?”
“下課了?”許澈樂嗬嗬的關心。
她都喊他姐夫了,這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這喊得還挺奇怪的。白麓柚尋思,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糾正小湯的喊法,就暫且當沒這回事吧。
“聊你呢。”
呂頌說,但是胡說:“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孩兒似的。”
“這不說證明我還年輕嘛,能跟學生們打成一片。”湯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都怕你物理意義的跟他們打成一片。”
呂頌無奈搖頭,又說:“博文,你管管小湯!”
陳博文:…
不是,他尋思他能管什麼?
他跟湯栗的指教年限差不多,都稱不上誰是誰的前輩。
再說了,人湯栗的嫡係前輩小白老師擱這兒站著呢,讓她管不是更好?
喔…
陳博文完全懂了,學生時代有先進生帶動後進生的案例,俗話說達者為先。
果然在呂老師這種老教師的眼裡,他的執教水平已經遠超湯栗了嗎?
嗬,雖然超過湯栗也沒什麼好驕傲的…
陳博文推了推眼鏡,點頭:“嗯。”
湯栗淡淡不屑:“他能管我什麼…”
她暫時無視陳博文,轉而詢問許澈:“吔你在這裡乾嘛?接柚子姐出去玩嗎?……我記得柚子姐今晚不是要帶晚自修嗎,不會又要跟我輪班吧?不要哇……我還約了人打遊戲呢…”
“才、才沒有。”
白麓柚趕緊說,她有點心虛的看了眼呂老師…說的她好像經常跟湯栗調班一樣的,多不敬業呀!“他就是來還你車的…”
“…車?”
湯栗這才想起來,她還有一輛電動車呢。
“來。”
許澈將車鑰匙拋給湯栗:“謝咯,下次請你喝奶茶。”
湯栗燦爛一笑:“跟我客氣個啥!”
但收到車鑰匙後,她又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頂。
哇,那不是要自己開車回去了嗎?
許澈隨意問了聲:“你把車借柚柚了,早上怎麼過來的?”
倒是知道下班是博哥給她送回去的…
“陳老師來接的。”湯栗指指陳博文。
呂頌:…
我的媽!
仲有大瓜?
陳博文:……
那就不叫接!
遙遠的第一次時,湯栗是想要滴來學校的,就是一大早不知道是接單的車不多,還是供不應求,她隻能站在路口等。
然後,前情提要要來了!
陳博文送湯栗回去是順路,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上班也是順路!
他等紅綠燈呢。
就看到路口的湯栗擱那邊蹦的老高!
還死命朝他揮手。
陳博文:…
隻好默默地把車給靠過去。
然後,但凡是他接湯栗回去的日子,總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的路口看到這丫頭。
“順路。”陳博文推了推眼鏡。
許澈也不多想:“行。”
“今天要自己騎車回去咯~”
湯栗早就汽車樂,不思九號了…但是吧,既然人都把車還回來,那湯栗也沒那麼厚的臉皮是強行蹭車:“好在今晚不帶晚自修,晚上可冷…”
呂頌思慮一下:“博文,你今天也沒晚自修吧?”
陳博文點頭。
呂頌嗯了聲,又跟許澈說:“阿澈,你跟我說你來之前騎小湯的車去了挺多地方,會不會沒電了啊。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人家的車,也不知道給人留點電。”
許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