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沒騎電動車了,剛跨上去時,行駛路線都歪歪扭扭的像是畫龍。
多騎一會兒他都嫌危險,能騎著去哪兒?
哪兒就跟你說…
許澈注意到老呂朝他揚揚眉。
這許澈熟啊。
老呂年輕的時候…也沒那麼年輕,就是許澈還混信誠這片的時候,她也是管風紀的一把好手。
但比起老嚴來,老呂就顯得平易近人很多。
有時候他落老嚴手裡了,老呂就過來跟他使這個眼色,意思是讓個慫,然後我把你渡我這邊兒來。
許澈:“…啊對對對,不好意思啊,我給用沒電了。”
呂頌便說:“博文,你辛苦辛苦,把小湯這丫頭送回去吧。”
陳博文:…
他看看許澈、又看看白麓柚,最後看看湯栗,終於:
“…行!”
湯栗立刻眉開眼笑:“那你等我啊~我收拾下東西,馬上好~”
“快點兒。”陳博文催。
“好~”湯栗滿口答應。
幾人現在就擱走廊拐角處聊天。
辦公室距離這裡很近,但因為有個拐角,並不能直觀看到。
陳博文聽著呂老師跟阿澈閒聊了兩句,終於還是不放心:
“我去看看她,不催著點慢的要死!”
“行。”
呂頌更樂了:“去吧去吧,我們也沒什麼事…我也快下班了。”
陳博文跟著離開。
呂頌滿眼笑意的看著他,繼而又看看許澈,與白麓柚:
“好了好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年輕人幽會…”
許澈嗯了聲:“年紀大了,反應是慢,都打擾這麼久了才反應過來不該打擾…”
“…跟你多說一句我都能少活一年。”呂頌說。
“那慘了,跟我說這麼多句,你不得活到個一百二三十就不行了啊?”許澈說。
聽到這話,呂頌又笑,正想告辭呢,她忽然想到什麼,眯眯眼,神秘兮兮的說:
“阿澈啊…”
許澈懶散:“嗯?”
“當年…”
“嗯。”
“是誰揚言信誠的老師這輩子都彆想管住你來著?”
許澈:……
不是,那麼久的話你都記得住嗎?
“老呂,人一旦年紀大了記性就會變差,你還是記點有用的東西吧。茴香豆的茴字你還記得有幾種寫法嗎?”
麵對著弟子的喝問,呂頌笑而不語,總算是把回旋鏢扔回去了,滿意滿意!
磨磨蹭蹭的小湯老師在被陳博文監視後,迅速整理完畢。
她堪稱是被陳博文拎過來跟呂頌告彆。
“對了對了呂老師,我之前買了一個很好吃的糖,我分你點兒…”
湯栗還記著以前呂老師給她帶好吃的山核桃呢。
她剛從包包裡掏出糖果,還沒來得及分給笑容滿麵的呂頌呢。
就被白麓柚搶了過去。
湯栗:…?
剛攤開手的呂頌:……?
“小湯,呂老師身體不好,不能吃甜的。”
白麓柚教訓了湯栗,又對呂頌老師說:“呂老師你也是,身體不好可不能嘴饞了…可要好好注意!”
呂頌想不出來她身體哪兒有半點不好。
頂多就是有些腰間盤突出…
但是這跟嘴饞吃甜的有什麼關係?
看白老師嚴肅的樣兒,就知道她沒在開玩笑。
那就隻有可能是——
“許!澈!”
這臭小子肯定在背後誹謗她來著!
許澈立刻拉住白麓柚的手腕:
“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