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棠?煎雪’…之前我也跟你說過了,乾這個就是為了積累點經驗,想著失敗了也沒關係,找班上時簡曆裡也能添上一行。隻是乾了一年多,忽然發現不僅不用上班了…還給彆人創造就業崗位了。”
許澈一攤手:“這誰能想得到。”
見白麓柚輕輕抿唇,許澈又說:
“這事兒聽上去還蠻厲害的…”
白麓柚持否定態度:“不隻是聽上去,本身就是挺厲害的…”
許澈笑著:“是啊,其實就是很厲害的。但能成功,其實跟我的出身家庭也脫不了乾係。”
白麓柚:“…本金?”
她不太懂,但還是知道想要支撐起一家店,前期的投入肯定少不了。
“…這倒不是。”
許澈的本金來自於他念書時的一個廣告方案賣了八家公司,這裡說的乾係更多是:“認知上的問題。比方說老許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會跟我說‘iPhOne為什麼是iPhOne而不是iphOne或者是IPHONE’,亦或是‘百歲山為什麼能僅僅憑著一個包裝設計就能賣的比農夫山泉貴’…這種。我從小就是在這種壞境裡長大的。當然更容易成功一點…”
在白麓柚的注視下,許澈繼續往下說:
“再說讀書這事兒,我以前的成績的確不錯,我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單純就是腦子好使…嘿嘿。”
許澈摸了摸鼻子,繼續說:“總有人上綱上線說我讀書好是為了擺脫彆人對‘富二代’的偏見,但其實不是這樣。我就是單純的聰明。”
白麓柚想說不要臉,但仔細想想的話,他的確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啊。”
許澈又轉折,說:“世界上聰明的人不少呢,我念書的確算比較厲害的了。但有的人或許比我更厲害,隻是他們沒心思讀書…更差點的,都沒條件念書。”
“…你這麼說,太謙虛了。”白麓柚小聲說。
“不不。”
許澈擺擺手,說:“不是謙虛的問題。這還是認知的事兒。我對我的認知,就是一個運氣好,也有點能力的人。很多人都有能力,隻是沒有這個運氣…”
“…”
“所以我很少會把家裡的條件啊、學習成績啊之類的掛在嘴上。”
許澈笑了,眼睛彎彎的:“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希望你能理解。”
白麓柚沉默了下,暫時沒講話。
許澈忽然覺得他其實是騙了小白老師的。
他的確很少拿這個說事兒——但那是在不熟的人麵前。
至於那些熟悉的哥們兒。
比如說葦一新——沒少因此被許澈打擊。
但…
葦哥冒號我沒意見。
那還說啥呢?
“我想我以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大出息。比如,這輩子都彆想當上阿美莉卡的大總統了。”
許澈望了望天,又說:“但好在也不會做出什麼混賬事兒來。另外的我不能多保證,但是啊,柚柚,你一定要相信喜歡你的許澈,就是最真實的那個許澈。你不要多想,好嗎?”
白麓柚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
“…我沒有多想。”
她腦袋錘的低低的。
說著,才仰頭,很用力地注視著許澈的雙眸:
“…你彆以為我很笨,好歹我也是你高中的數學老師呢。你是怎麼樣的人,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讓許澈愕然,他摸摸腦袋。
他還以為小白老師對他的富二代身份有什麼意見…
白麓柚像是猜到許澈所想,她咕噥:
“…哪有人嫌棄男朋友太優秀的。”
許澈失笑。
這麼好的一個男生,還這麼在意她的想法…
白麓柚看著許澈安心的笑容。
男生的肩上是風,風上是閃耀的星,星是他的眼睛。
他的靈魂混著光,烈時似火,淡時又好像雪霜。
許澈挑了挑眉眼。
白麓柚的喉嚨動了動,忽然問:
“…你感冒應該好了吧?”
“都能吃冰了,沒事兒。”
許澈點頭說,又問:“…這麼想聽我唱歌嗎?”
白麓柚癟了癟嘴,有些氣餒的嘟囔:“…笨蛋。”
怎麼總想著唱歌。
然後她用力舔了舔手裡的抹茶冰淇淋——咦不對呀,明明是許同學想吃的冰淇淋。
什麼時候到她手裡了?
“柚柚。”許澈喊了她一聲。
“啊?”
白麓柚抬頭,與許澈對視的一刹那。
他朝她吻了上來。
雙唇相撞時,她的心臟落在了他的胸腔。
他進攻的太過於溫柔。
以至於她以最甜蜜的方式潰不成軍。
許澈輕輕說:“還說自己不笨,真當彆人聽不出來試探嗎?”
…
…
PS,三千字,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