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早晨清爽的陽光從窗戶灑入客廳。
徐久久揉著眼眶從房裡出來時,晚上睡她旁邊的白麓柚早已經在廚房忙活。
廚房裡除了她嫂子以外,還有她哥。
放以往,這個點能見到她哥肯定是稀奇事件,但自打嫂子偶爾會住家裡後,她哥在這個點蘇醒這事就見怪不怪。
原因無他,蹭個早飯。
徐久久還曾說過,“要是嫂子你成為常駐嘉賓,那阿澈哥哥的作息肯定調整的比我還健康”。
結果就是遭受到了她嫂子嬌俏又羞澀的白眼。
“早…”徐久久哈欠連天的打招呼。
白麓柚麵對著燃氣灶,笑:
“先去刷牙洗臉,餛飩馬上就能吃了。”
“…好。”徐久久說。
餛飩是白媽媽包的。
小白老師說她媽媽在家裡閒不住,就經常包點小食之類。前幾天特意讓她給她男友帶了點過來。
到如今,一整包餛飩也就少了一點兒。
妹妹還偷偷跟她告狀說阿澈哥哥煮的餛飩都成麵糊…
不過兩個人還是都吃完就是了。
“你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
白麓柚問正要去洗手間的妹妹,不太確定:“好像都聽你說夢話?”
徐久久神情複雜的看了眼也在廚房裡忙活的她哥。
“…沒。”她搖搖頭。
她哥在泡咖啡。
許澈這輩子吃過最多的苦反倒是一向能吃苦的小白老師無法忍受之苦楚…
說人話,就是咖啡。
白麓柚作為甜食愛好者,真的很難喝下這種苦澀飲品。
不過許澈早上給她泡的,她還是願意喝。
第一個原因很重要,因為愛情。
第二個理由倒是無足輕重,許大官人秘製小咖啡裡加了牛奶黃油外加滿滿的糖…
許澈泡完,杯口朝向小白老師鼻尖:
“香吧?”
白麓柚鼻翼輕皺,仔細嗅了嗅,露出甜甜的笑容:
“真香。”
“嘿嘿~”
他笑著看鍋裡的餛飩,看著餛飩,就想到白媽媽:“對了,昨天忘記問你,你應該跟阿姨說過吧,在我家過夜。”
“當然說啦。”
白麓柚剜了男友一眼,她還不至於這麼粗心大意,讓媽媽擔心了怎麼辦。
許澈摸了摸下巴,還挺得意的調侃:
“阿姨也應該習慣了…你住在我家。”
白麓柚臉蛋微紅,又剜了一眼過去。
這一眼中不忿的情感要更加濃烈一些…
這叫什麼話!!
“才沒有呢…”她嘴角微撇。
但縱使否認,白麓柚卻也還是記得昨夜給媽媽打電話通知自己不回家時,她給予的回應。
“喔知道了。”
——不能說見怪不怪吧,那也是習以為常。
——甚至沒有問“怎麼?回不來了嗎”之類的話題。
讓準備了滿腹辯解之詞的白麓柚都無從開口…
不僅如此,媽媽甚至還是先預判的調侃了一句:
“還真喜歡你啊小許——的妹妹。”
就算被長輩知道她跟許澈在談戀愛,但是每每談起時,擁有首次、並且也會是唯一一次戀愛經驗的白麓柚總是恥於開口。
所以她之前就多次拿徐久久當掩護牌——也不能算是掩護牌吧,的確妹妹也表達出要她留下來的強烈意願。
“…哈、哈哈。”
媽媽替她找好的借口卻讓白麓柚額頭出汗了…
因為這一次,不管是許同學、還是妹妹都沒有…或者說,是還沒來得及刻意留她,她就順理成章的說服自己住下來了…
有點不太矜持的樣子…
想到這裡。
白麓柚又瞪了眼許澈,恰好被戳中女生心事的她惱羞中帶著一點點小怒。
——你也不用一大早講出來呀!
許澈不解。
——不是,他講什麼了講!
“…沒什麼。”
麵對著男友疑惑的眼神,女友嘴巴微微嘟起。
算了,男朋友先生向來不是個早起的人,他都樂意特意起來給自己泡咖啡…
白麓柚把餛飩盛起,分成三份。
徐久久也剛好從衛生間出來,她往餐桌邊上一坐。
看著她哥幫她嫂子把碗筷端上桌,然後又捧了杯咖啡過來。
餛飩毋庸置疑就是她嫂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