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目送陳女士離開,隨後才被自家男友牽著手,回去電梯裡。
但陳言悅並沒有開太遠,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就被她掛駐車檔,拉手刹停在路邊。
她掏出手機,給老許撥去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陳言悅深吸口氣,清了清嗓子,嬌笑聲兒和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許giegie~~~你聽我說,你兒子…”
“…”
“喂,老許?喂!聽得見嗎?信號不好?…我草!掛我電話!?”
…
重新回到家裡後,白麓柚朝著柔軟的沙發一撲。
像隻貓貓一樣,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臉蛋苦苦的,還皺著眉頭。
“累了?”
許澈站著,居高臨下的問。
白麓柚微不可聞的嗯了聲,聲音也輕輕軟軟的:“沒想到今天能遇到阿姨,完全沒做好準備…”
“她人就這樣,你不用太當回事兒。”許澈說。
白麓柚笑了笑,又疲倦的抬眼,看著自家男友,心裡萌發出了異樣的滿足感。
雖然事發突然,縱使狀況百出,哪怕沒有一丁點兒的準備。
但總歸,結局是好的。
就是這過程,讓人單純的……肉體與心靈都感到疲倦。
“…澈澈。”白麓柚喊許澈。
“嗯?”
“你坐過來。”
白麓柚輕輕說過後,許澈一屁股坐在了她邊兒上,他笑:
“怎麼了?覺得累就早點歇著…”
他話還沒說完。
蜷縮的像是貓貓的白麓柚也坐了起來。
她伸出雙臂,環住男友的脖頸,然後讓自己的臉頰深深的埋在他的懷裡,差不多心臟的部位。
白麓柚合上眼,語調緩慢而又清軟:“讓我抱會兒…”
“…好。”許澈說。
他沒動,就讓自家女友維持著這樣的姿態:“…辛苦你了。”
“不辛苦,開心著呢…”白麓柚話語裡帶著淺笑。
就是想,稍微、稍微充一下電。
大概兩分鐘後吧,白麓柚就鬆開許澈的脖子,又伸了個懶腰:“……好了。”
“這麼快!?”許澈意猶未儘。
雖然充電,但是!閃充!!
白麓柚穿上拖鞋,踢踏踢踏的回房。
房間裡徐久久正在寫作業,聽到聲響後,抬頭:“嫂…”
才剛剛說了個開頭。
她嫂子的兩隻手想往她小臉蛋的兩側臉頰上一壓,然後用力的擠著:
“徐·久·久!就是你忘了告訴我們陳阿姨回家的事兒是吧?”
徐久久:“欸?等、等等…嫂子,等等…=3=”
她感覺自己的臉蛋被搓的跟螺旋丸一樣。
徐久久:“我、我不知道呀=3=”
白麓柚搓搓。
徐久久:“誰、誰告訴你的呀嫂子!=3=”
“就是陳阿姨告訴我的!”白麓柚說。
徐久久大駭:
“她、她誣陷我!!嫂子!她誣陷我!這個人太壞了!!你要信我呀!我不知道!=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