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錢,她為了一塊錢尊嚴都沒了。
霍遠深什麼心情呢,就好像虐待了她似的,一塊錢還說借。
他們的關係分得如此清楚!
原本,也是該清楚的,可這一刻他得胸口竟然有點悶。
尤其看她這幅不知所措的樣子,更是透著一種莫名的堵。
男人上車,從裡麵拿出一個黑色皮夾,抽給她幾張,“我在這兒等你。”
姚曼曼驚了下,要把剩餘的還給他,“不用這麼多,一塊就夠……”
“拿著!”
凶巴巴的,眼神冷得嚇人。
姚曼曼撇撇嘴,也不再推辭,“謝謝。”
買完衛生帶和襯紙,姚曼曼就去衛生所的女廁解決了,就是褲子上沾了一些,還好是深色的,不然就太尷尬了。
從女廁出來,姚曼曼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洗手池上方的小鏡子。
鏡子裡,霍遠深還站在剛才的位置,身姿挺拔得像棵鬆柏,穩穩地立在那兒。
姚曼曼洗手的動作頓住了,視線落在鏡子裡的男人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冷水漫過手心,突然就沒了涼意。
水龍頭被霍遠深關了,“浪費可恥。”
姚曼曼:……
霍遠深掛了外科,是個女醫生。
來都來了,姚曼曼也不矯情,二流子控製她的時候,她渾身都疼,尤其後背還撞了下。
了解到情況,女醫生把姚曼曼帶到簾子後,霍遠深在外麵等。
姚曼曼是現代人,很迅速的脫了外衣,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棉質胸衣。
哎。
女醫生歎氣,望著姚曼曼白的晃眼的皮膚,竟橫著一大塊深紫發黑的淤青,從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側,邊緣還泛著紅腫,看著就觸目驚心。
“外麵的那位同誌,你進來一下。”
姚曼曼一怔,意識到女醫生叫的是霍遠深,慌慌張張要拿過椅子上的衣服遮住,卻來不及了。
霍遠深也沒想那麼多,掀開簾子的瞬間,整個人都快爆炸了,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
姚曼曼側身對著他,隱藏了背後的傷痕,她拿著外套,那雙眼睛滿是驚慌,玲瓏有致身軀瑟瑟發抖,下意識的往後退。
霍遠深的反應還算快,立馬放下簾子站到外麵。
他閉著眼做深呼吸,翻騰的熱意卻沒有絲毫的減退。
男人的腦子裡全是她飽滿的弧度,往下是纖細得仿佛一掐就能斷的腰肢,再往下……
霍遠深低咒一聲,抬手按在發燙的額頭上,試圖用冰冷的指尖壓製住心底的燥熱。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如此失態過。
況且,他和姚曼曼六年前也……
那時候,他對她明明隻有生厭。
女醫生正在調藥,一轉身看到該來的人不在,疑惑,“咦,那位同誌人呢?”
姚曼曼趕緊道,“醫生,你幫我塗就好。”
“我幫你塗沒問題,但是你的傷,需要每天三次的塗藥,否則你要受罪的,我去找一下你愛人。”
醫生人還怪好咧。
姚曼曼拉住她,“醫生,他不是我愛人,是,是我哥。”
“不太方便的。”
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