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小姑娘沒有失落,反而鬆了口氣。
霍遠深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有種從未感受過的酸脹感。
他不是個被人和事能牽動情緒的人,見到糖糖的那天,他也隻是覺得,那是他的責任,會好好待她,把她培養成人。
可現在……
他似乎也感覺到,母女倆在霍家過得不太好。
但他這個人一向不善言辭,有些事,暫時無法改變。
姚曼曼見女兒穿著單薄,“媽媽帶你上去吧,夜裡冷,彆著涼了,過兩天你還要上幼兒園呢。”
“好。”
母女倆就這樣上樓了,和霍遠深沒有過多的交流,仿佛他是一個局外人。
這一夜,姚曼曼抱著女兒睡得格外好。
而霍遠深,就沒那麼舒服了。
隻要他閉上眼,姚曼曼白嫩的皮膚,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像有毒一樣,直直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熱得不行,明明已經入了秋,開了窗,卻感覺不到涼爽。
霍遠深低咒一聲,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圖將這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去。
這是怎麼了?
就這樣熬了幾個小時,霍遠深的身上反而泛起一層薄汗,連貼身衣服都微微發潮,貼在皮膚上,格外難耐。
他根本無法安睡,拿著盆又去樓下洗澡。
文淑娟被吵的睡不著,她起身出來,看到拿著盆走進來,看了眼牆上的鐘,很驚訝。
“都快天亮了,你洗什麼澡?”
霍遠深把毛巾擰乾放進盆裡,“正好,我有話跟您說,六點半以前我得回軍區。”
文淑娟打了個哈欠,“什麼話,非得這時候說。”
“你既然一大早就要走,昨晚回來乾什麼!”
霍遠深看了眼姚倩倩的房間,“去外麵說吧。”
文淑娟拿了件外套跟著出去,猜測道,“是不是又和曼曼吵架了,心裡煩躁,想怨我來著?”
“我就說這姑娘……”
霍遠深打斷,“媽,糖糖是您親孫女吧?”
一句話,讓文淑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裝傻,“不是,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您知道我的意思。”
“你不說,我不知道。”文淑娟心裡憋著氣,“我們帶孫子還帶出錯來了,她回來跟你置氣告狀了?”
霍遠深眼神沉冷,“沒有。”
文淑娟:……
霍遠深繼續道,“是,或許姚曼曼做事過分,也不講理,您生她的氣,就一定要計較嗎?”
“您是長輩,應該大度寬容不是嗎?”
文淑娟要氣死了。
大度寬容是長輩必須做的嗎?
好啊,開始幫媳婦了,來教訓她這個媽了。
她為什麼不計較,人家都叫她名字了,她還要笑著答應嗎?
“你這是什麼話啊!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霍遠深,“你們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是我有眼睛,媽,我隻是想提醒您,糖糖才是您的親孫女。”
文淑娟油鹽不進,臉色難看,“你要是嫌我帶不好,你自己帶吧,我不管了。”
霍遠深態度沒有絲毫的轉變,“真這樣,您確定能接受?她會帶著孩子回姚家村,你以後想見一麵都難!”
文淑娟:……
霍遠深沒再多言,轉身進去了。
文淑娟氣得夠嗆,可在兒子麵前,她不敢鬨了。
霍遠深什麼性子她太清楚,說話毒,做事不會顧及狗屁親情,可不會因為她是媽,他就讓著她。
主要是文淑娟也心虛,昨天吵架提出的那件事,她沒膽子跟兒子提,想著怎麼偷偷的替倩倩把這事兒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