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懶得理他了,“出去,關好門!”
說完她直接躺下,抱著女兒睡了,一句話也不願意跟他再多說。
霍遠深:……
他覺得她在生氣,似乎有什麼誤會沒說開。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杵著沒走。
姚曼曼實在不想再費精神,閉著眼說了句,“有事明天再說吧,我真的很累,請你體諒我一點。”
“霍團長,做人不能太自私!”
自私?
這話聽著怪難受的。
他怎麼就自私了,她要這麼想他!
“曼曼……”
姚曼曼用被子蒙著頭不願再聽一句,煩得很。
她如此嫌棄,霍遠深也要臉的人,隻能轉身離開,替母女倆關好門。
可這一夜,他又如何安睡。
無法入睡,霍遠深就去叨擾父母。
霍振華和文淑娟還在為剛才的事爭執,文淑娟非說虧欠了姚倩倩母子,給陽陽糖是應該的。
而糖糖,跟著霍遠深去了聯誼會,吃過的,看過的,用過的都比陽陽好。
爭執到這兒,房門就被敲響了。
得知是兒子,霍振華去開門。
“阿深,這麼晚了有事嗎?”
霍遠深走進去,視線落在一臉不快的文淑娟身上,“我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家裡都還好嗎?”
文淑娟太懂兒子的陰陽了,沒好氣的道,“我可不敢得罪你媳婦!”
霍振華,“我天天在家呢,沒什麼事,你也彆自己跟媳婦鬨了,就來怪你媽。”
文淑娟內心:終於說了句人話。
再這樣,她就回娘家,讓你們爺幾個天天喝西北風。
“我什麼時候怪你們了,就是隨便問問,也是關心你們。”
文淑娟:切!
霍振華:這麼關心,要不你幫我搞定你媽?
其實問也問不出什麼,霍遠深就是來套套話。
順便告訴他們,“過些日子,我會帶著曼曼母女搬出去,你們也能輕鬆些。”
文淑娟徹底炸了,“什麼?!搬出去,搬到哪裡去?”
一開始,文淑娟給在羊城的老父親打電話,吐槽鄉下來的兒媳婦,不知禮數,每天都要氣她。
連同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也站在兒媳婦那邊,她在這個家,真是度日如年。
文老哪裡知道這裡麵的細節,就是心疼女兒,一個電話打到霍遠深的軍區,結果孫師長告訴他,霍遠深要申請房子。
自己女兒的性子,文老可太清楚了,這不得炸了嗎?
他就給孫師長施壓,讓他無論如何不能辦成這件事。
如今竟然真的從霍遠深嘴裡說出來,文淑娟發瘋,“糊塗啊你!”
“你天天在部隊裡,搬出去了糖糖誰管,姚曼曼是個顧家的也就罷了,她一天到晚野在外麵,阿深,你被她迷昏了頭!”
霍振華拉了她一把,“小聲點,彆吵醒孩子。”
“吵醒怎麼了,我就是要讓她姚曼曼知道,彆以為使點狐媚手段就能迷惑我兒子了,讓我兒子什麼都聽她的,反了天了啊!”
霍遠深臉色陰沉,“媽,您聽聽,這是一個長輩該說的話嗎?”
不用問,就這樣的家,彆說姚曼曼了,他也待不了。
霍遠深不太明白,怎麼自從姚倩倩來了京城,他媽就跟人下了蠱一樣,腦子也不清楚了。
她分不清誰才是該護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