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爭執沒用,隻能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我是來通知你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說完,直接走人。
文淑娟:……
半夜,霍家來了救護車。
姚曼曼也驚醒了。
打開門就看到霍遠深穿戴整齊,要下樓。
“怎麼了?”姚曼曼問。
“沒事,你回去睡你的,我能解決。”
姚曼曼,“是姚倩倩的兒子又病了?”
“是我媽,被我氣的。”
姚曼曼立馬退後一步,“跟我無關啊,我沒跟她說話,也沒有碰她!”
然後閃身回房,直接關上門。
霍遠深:……
醫院裡,文淑娟的情況已經控製住,臉色確實不好,霍振華和霍遠深以及姚倩倩都守著她。
因為兒子要搬出去的事,文淑娟氣急攻心,吃了藥也不見好轉,半夜實在扛不住才打電話入院。
這會兒,霍遠深也不好多說什麼,隻盼著等母親的身體好轉再說。
但是文淑娟卻依然作死的鬨,“我告訴你霍遠深,想要搬出去,除非……我閉眼!”
霍振華一邊給她順著氣,一邊低聲勸,“你剛緩過來,彆再動氣了,阿深也不是故意惹你,他心裡有數。”
“有數?他有什麼數!”
文淑娟猛地拔高聲音,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嚇得霍振華連忙按住她,“他心裡就隻有那個姚曼曼!娶了媳婦忘了娘,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姚倩倩站在角落,手裡端著剛溫好的水,適時地遞上前,眼眶紅紅的,一副心疼又無措的模樣。
“嬸子,您彆激動了,霍大哥也是一時糊塗,等您病好了,好好跟他說說,他肯定能聽您的。”
她這話看似勸慰,實則句句都在火上澆油,暗指霍遠深是被姚曼曼迷了心智,連親媽的安危都不顧。
天色漸漸亮了,折騰了半夜,大家都挺累的。
霍遠深抿著唇站在那兒,他想反抗來著,可看到文淑娟一副要氣過去的樣,還是閉了嘴。
總之,這事沒得商量,他們不準,他就偷偷的搬!
天亮時分,姚曼曼帶著糖糖來了。
她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文淑娟犀利的聲音。
“我不管,就是不能搬。”
“振華,你可彆糊塗,這個搬那個搬的,到時候我們這個家就散了。”
“決不能讓姚曼曼開了先例!”
嗬,這不挺好麼?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姚曼曼叮囑糖糖,“你在外麵等媽媽,媽媽進去看看奶奶。”
糖糖也不喜歡文淑娟,她其實是不想來的,但是家裡有陽陽,她也不想跟陽陽在一起。
姚曼曼突然走進去,裡麵的人一怔。
文淑娟冷哼聲,那眼神分明在說,可真厲害啊,她躺在這兒,姚曼曼作為兒媳婦竟然現在才來。
姚倩倩手裡拿著擰乾的毛巾,準備給文淑娟擦臉,看到姚曼曼,故意說,“曼曼,嬸子已經沒事了,這裡不用你照顧,你回去休息吧。”
嘖嘖。
以為她稀罕呢。
姚曼曼的視線落在文淑娟身上,“我沒讓霍遠深搬出去,您說您,這是生什麼氣?”
文淑娟吃驚,“你真的同意?”
“當然,我連你兒子都不要了,有什麼不同意的,也請你弄清楚,不是我們三人搬,是我和糖糖搬走!”
“這下順了您的心,您可以不鬨回家了嗎?”
從護士台回來的霍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