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沒打算藏著掖著。
“是我。”
“嫂子,你唱歌也太好聽了,那首歌叫什麼……”
士兵的話沒說完,霍遠深突然插過來,板正的身形完全擋住了年輕士兵。
他盯著姚曼曼,明知故問,“什麼歌?”
其實昨晚台上的人麵具掉落,霍遠深心裡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隻是他想聽姚曼曼親口承認。
因為出來時她向孫師長提了離婚,他的關注度一直在這件事情上。
現在她被人認出來,他心裡很不爽!
年輕士兵一聽,趕緊道,“霍團,您不知道嗎?昨晚的壓軸節目,就是嫂子上台唱的!”
霍遠深:……
此時此刻,無法用詞形容霍遠深的內心。
昨晚不僅那首歌,主要是唱歌人如同精靈一般,深入人心。
那麼優秀的女同誌,他喜歡,也架不住彆人欣賞喜歡……
姚曼曼平靜得很。
她淡淡的說,“趕緊去看看受傷的兵吧,我帶糖糖先去孫師長家。”
霍遠深不在,她反而可以好好的跟孫師長說道說道。
一聽她要單獨去見孫師長,霍遠深不太樂意。
他是性子直,卻不傻。
昨晚,她直接在孫師長麵前就問起了離婚進程。
他看得出來,姚曼曼很著急離婚。
手腕被男人扼住,姚曼曼聽他說,“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們再去孫師長家。”
霍遠深又叮囑士兵,“你先把我女兒帶去孫師長家,我們隨後就到!”
“是,霍團!”
姚曼曼就這麼被他強行帶著一起去訓練場。
她不願意,男人就直接用銅牆鐵壁圈著她。
“霍遠深,你乾什麼,放開我!”
“你去忙你的去,我不要跟你一起去!”
“安分點!”霍遠深更緊的將她攬著往前走,“一會兒彆被人笑話!”
中途有士兵路過,都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當然,他們也會向霍遠深打招呼。
霍遠深冷著臉,沒有一一回應。
軍區,瞬間炸了。
“那是霍團的愛人?”
“應該是吧,聽說霍團結婚六年,愛人一直在農村,前段時間才接過來。”
一個老兵壓低聲音,“不是說就是個毫無見識的農村婦人嗎?怎麼看著……氣質不太一樣?”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位女同誌很眼熟?”另一個士兵仔細打量著姚曼曼的側臉,“昨晚文工團壓軸唱歌的那位,好像是她?”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
“我聽文工團的老鄉說,昨晚本來是歌唱家李艾艾同誌壓軸,結果出了狀況,換成了一個臨時工救場!”
這些議論聲也隱約傳到了姚曼曼和霍遠深耳裡。
霍遠深的臉色更沉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下意識地將姚曼曼往懷裡帶了帶,擋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像是在宣告主權。
而姚曼曼聽到這些議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煩躁霍遠深的行為。
“霍遠深,你再這樣霸道的對我,我就鬨整個軍區,說你強人所難!”
霍遠深的腳步猛地頓住,低頭看向懷裡掙紮的女人。
明豔的小臉滿是怒氣,還帶著一絲虛弱的慘白。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周身的寒氣仿佛被這帶著火氣的話語衝散了些許,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震驚,懊惱,還有一絲隱秘的疼惜。
霍遠深似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隻是覺得,我們一起去孫師長家比較好,我去訓練場看一下,順便介紹你和我的士兵認識,免得他們好奇私下裡議論你,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