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港島,暑熱未消,但資本市場的寒潮卻已刺骨。
恒生指數在經曆了標普降級引發的斷崖式暴跌,並一度擊穿那個關鍵的心理支撐線後。
終於迎來了沈墨計劃裡第一階段慘烈的收官點附近。
如同沈墨精準預判的那樣,市場在絕望的深淵前,總會本能地掙紮反撲。
指數從低點17170一路技術性回調,最高甚至觸及了18325點附近。
這段時間,墨痕資本的操盤室內氣氛凝重,趙風和陳峻緊盯著屏幕上每一次波動的K線,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
趙風目光沉靜,這次沒有沈墨指點具體點位,隻是告訴自己逢高做空。
而這個點位已然是經他和趙風反複分析之後得出的適合點位。
但這一次沒有了沈墨的指點,心裡終究還是不安。
不過人總要成長的,不可能每次都依靠沈總,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操盤室。
“執行預定策略,”趙風聲音平穩,不帶一絲猶豫。
“這個點位是加倉機會,空單,繼續布,止損點位彆忘記。”
他的冷靜和決斷,穩住了操盤室裡所有人的軍心。
一筆筆空單,在市場每一次看似充滿希望的反彈高點,悄然建立。
果然,正如沈墨所說,缺乏基本麵支撐的反彈,不過是無根之木。
短暫的掙紮後,市場積攢的恐慌情緒再次占據上風。
不過數日,指數便調頭向下,一路陰跌。
無情地向著沈墨記憶中那個標誌性的低點16200點附近滑落。
當指數最終觸及這個區域時,整個操盤室內,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屏幕上代表持倉浮盈的數字,已經變成了一個令人心臟驟停的天文數字。
“沈總……”
趙風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沈墨的電話,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沙啞。
“目標區域……到了。”
電話那頭,沈墨的聲音依舊聽不出波瀾,隻有簡短的三個字。
“開始收官。”
命令下達,操盤室裡如同解開了束縛的獵豹,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開始進行大規模、分批次地平倉操作。
一係列操作在專業指令下有條不紊地進行。
賬麵上龐大的浮動盈利,一點點被轉化為實實在在、落入袋中的真金白銀。
當最後一手空單平倉指令確認完成,最終的統計數字已經拿在了趙風的手上。
剔除所有成本和保證金後,這最後一波針對恒生指數的戰略性做空。
再次為墨痕資本帶來了高達5000萬元港幣的淨收益!
短暫的寂靜後,操盤室內爆發出壓抑不住的、低沉的歡呼。
趙風重重地靠倒在椅背上,這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汗,陳峻更是激動地揮了揮拳頭。
然而,狂歡是短暫的。
沈墨的第二個指令緊隨而至。
“清空現有國際券商賬戶,資金分散轉移至港都的幾家老牌券商賬戶。”
這是一個更具戰略眼光的決策。
沈墨清楚地知道,接下來,全球市場將進入一個長達數年的、波動上行的修複與增長周期。
墨痕資本的角色,需要從短期的淩厲獵手,轉變為長期的價值捕手。
這種長線布局,需要更穩定的交易環境、更強大的資金托管能力和更完善的監管保障。
而紮根港都、曆史悠久、信譽卓著的幾家老牌券商,無疑是承載未來龐大資金和進行長期穩健操作的最佳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