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家人,他又怎麼舍得怪呢。
蘇婉柔翻了翻白眼,言不由衷道。
“我那都是要扔垃圾箱的,愛送誰送誰,管我屁事。”
話雖如此,但語氣緩和了不錯。
秦峰點頭。
“我知道青夏姐,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又怎會怪二嫂呢。”
蘇婉柔一瞪鳳眼。
“不對啊,臭小子,你怎麼管大嫂叫姐,管我還叫二嫂?這不公平。”
慕青夏一捋秀發,笑道。
“是我讓他改口的,反正阿天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我現在是自由之身,這麼叫有什麼問題嗎?”
蘇婉柔不停搖頭道。
“臭小子,往後你也叫我婉柔姐,我也是自由之身,這樣才公平。”
秦峰摸了摸鼻子。
“好吧,婉柔姐。”
對麵,響起一道嗤笑。
刀疤臉斜楞著腦袋,手裡一根棒球棍指著秦峰,呲牙道。
“草,我當是誰,原來是秦家最沒用的三窩囊,看這吊樣兒,是剛放出來。”
“連自己親大嫂都不放過,你可真是個禽獸。”
“嘿嘿,換我我也上,不要說坐五年牢,十年也值啊。”
“哈哈。”
當年的事情,鬨得滿城風雨,人儘皆知。
但真相隻有秦家人自己知道。
秦峰掃了他一眼,麵前這家夥他有印象。
是陳家的一名打手,陳世豪的手下。
當時秦家興盛的時候,這等小蝦米,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目光又落在後麵那兩座被掘開的墳墓上。
那墓碑上就貼著兩位哥哥的照片,瞳孔驟然一縮。
眼神一片死寂,麵無表情地道。
“這是你乾的?”
刀疤大大咧咧地道。
“是又怎樣?”
“不如老子今天就送你去陰曹地府,跟你的兩個死鬼哥哥團聚,一家人齊齊整整的。”
“啪!”
秦峰狠狠的一巴掌,刀疤臉好像風箏般倒飛出去,把身後幾名小弟撞倒在地上。
半邊臉都被打得變了形,掙紮從地上爬起來。
“臥槽,給我往死裡打。”
“出了事兒,有豪哥頂著。”
秦峰後發先至,一個箭步衝過去,速度快得在身後拉出一道殘影。
當先衝來的幾個家夥,當場化作一團團血霧炸開。
秦峰如地獄魔神般,從血霧邁步走出,眼神冰冷。
眾人都被嚇傻了。
旁邊,蘇婉柔震驚得瞠目結舌。
這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簡直就是魔鬼!
要知道,五年前,這臭小子還是江南市出了名的窩囊廢。
生性懦弱,人稱秦家“三窩囊。”
跟他兩個英武的哥哥,簡直沒法比。
慕青夏目光平靜,畢竟她方才親眼目睹秦峰用一枚紐扣,射殺泥頭車司機。
相比之下,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秦峰揪著刀疤臉的頭發,把他拖到兩位哥哥的墳前,摁著腦袋,砰砰地往墓碑上撞。
很快就頭破血流,血染墓碑。
秦峰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大哥跟二哥戎馬一生,為國捐軀,他們用生命與鮮血守護這個太平盛世。”
“如今,忠魂猶在,你們這些砸碎竟敢掘他們的墳,打擾他們長眠,如此喪心病狂,活得不耐煩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刀疤臉拚命掙紮,但無濟於事,秦峰大手好像鐵鉗子。
他痛得嗷嗷慘叫,不停求饒。
“峰,峰哥,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這,這也是豪哥讓我們乾的,我們也沒辦法。”
“陳家老太爺看好了這處風水寶地,小的們也隻是奉命行事。”
秦峰又問。
“先前半路截殺我的司機,跟你們是不是一夥兒的?”
刀疤臉有氣無力道。
“我聽豪哥……提起過,但具體的不知道啊……”
刀疤隻是個小嘍囉,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來。
秦峰翻出他的手機。
“給陳世豪打電話,讓他馬上滾過來。”
身後,蘇婉柔對慕青夏低聲道。
“大嫂,你要不要避一避,免得那姓陳的人渣再對你糾纏不休。”
“不用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陳世豪以為掐住我公司的資金缺口,就能逼我就範,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