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平時,也從不主動探望爺爺。
秦昭假惺惺地在旁大包大攬。
“爸,你放心,阿峰是我侄子,我絕不會不管他。”
“這樣,你讓阿堅接管家族企業,就讓阿峰給他當司機打打下手,他們兄弟倆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總好過把公司交給一個外人。”
這話表麵上是在替秦峰著想,實則是在貶低他。
那眼神若有若無地瞥向慕青夏,眼神中充滿嫉妒與敵意。
還不加掩飾的侵略。
對於這個漂亮的侄媳婦,他也不是沒幻想過。
慕青夏眼中閃過厭惡,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旁。
秦北山不耐煩地揮手斥道。
“行了,彆說了,公司交到青夏的手中我放心,唯獨你們兩個不行。”
“要是沒什麼事兒,就趕緊走吧。”
秦昭眼中閃過寒光,還想辯解。
秦峰忍不住開口了。
“二叔,我爸慣你,我可不慣你。”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拿爺爺的話當耳旁風,更不要做出任何不利於秦家的事情,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秦家目前雖然遇到了危機,但我有信心,很快就能東山再起!”
“靠,你個勞改犯,大言不慚,怎麼跟我爸說話呢。”
秦堅勃然大怒,上來就伸手戳著秦峰胸前,氣焰十分囂張。
五年前,這家夥就仗著身強力壯,經常欺負秦峰。
秦峰平靜地道。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當著爺爺的麵兒,我不想動手。”
秦堅瞪著眼珠子。
“我草,給你臉了是不,你連大嫂都敢強奸,還他媽的是人麼,有種兒你動我一下試試……”
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戳得更狠了。
秦峰掰著他的手指,反手一挑。
“哢嚓!”
兩根手指被掰斷,高高翹起,與手掌呈詭異的“V”字型。
“啊——”
秦堅發出淒厲慘叫聲,大口大口吸著冷氣,劇烈起伏的胸腔好像扇動的魚鰓。
秦峰又“啪”地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巴掌教你,要尊敬爺爺。”
“啪!”
“這一巴掌教你,要敬重兄長!”
接連兩個大嘴巴子下來,秦堅一張臉腫成了紫茄子,眼前直冒金星。
秦昭勃然大怒。
“畜生,放開我兒子。”
他抄起旁邊的椅子上前就要動手。
啪!
秦峰一個大嘴巴子,把秦昭抽飛出去,腦袋朝下,倒插在院子裡的垃圾桶內,兩條腿在外麵亂撲騰。
掙紮老半天才脫身,腦袋上頂著幾片爛菜葉子,氣急敗壞。
“臥槽,反了你了,連你二叔都敢打。”
“你個小王八蛋,有種你殺了我。”
“唰!”
秦峰手一揮,一道真氣化作利刃,從他頭頂掠過。
森寒涼意傳來,秦昭打了個哆嗦,伸手一摸,滿手都是血。
當即嚇得魂不附體,拉著兒子倉皇逃竄,無能狂怒。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秦峰拉著爺爺的手安慰道。
“爺爺放心,這倆砸碎不敢再來騷擾你了。”
“秦家有我在,垮不了。”
秦北山欣慰的眼神看著秦峰。
“阿峰,你長大了。”
到了晚上。
蘇婉柔也下班回來了。
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
席間,圍著一桌子豐盛晚宴,其樂融融。
酒足飯飽。
老頭兒把筷子一放,
看看秦峰,又扭頭瞧瞧慕青夏,那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秦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爺爺,您老這眼神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老頭兒眼珠子一瞪。
“怎麼,還怕我吃了你。”
隨即,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道。
“阿峰,你也老大不小了。”
“青夏也不能一直這麼單著,我們老秦家不能對不起人家。”
“五年前那是形勢所迫,你們倆逢場作戲,現如今,你也出獄了,我看你們倆不如索性在一起,也算是對青夏有個交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大哥泉下有知,也會高興的。”
蘇婉柔眼裡閃過八卦之光,一拍巴掌。
“爺爺,您可真是當世月老,大哥臨終前就讓她跟了阿峰,我告訴你,大嫂其實早就對阿峰……”
“死妮子,你給閉嘴。”
慕青夏臊得臉通紅,伸手去撓蘇婉柔的咯吱窩。
兩女打鬨成一團。
秦峰,“……”
“爺爺,青夏姐,其實在監獄裡,師父就給我訂了一門親事。”
唯恐他們不信,就把那封婚書拿了出來。
慕青夏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捏了一把秦峰的大腿,低聲道。
“臭小子,你有未婚妻不早說。”
回想起先前在車上的舉動,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峰齜牙咧嘴。
“姐,我想說來著,但一直沒機會。”
秦北山拿過那婚書,打開一看,目光頓時凝重起來。
“阿峰,薑家這丫頭有問題,你不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