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有陽光照射進來,在她身上籠罩一層金光,身後拉出一道影子。
“媽,我沒死。”
江素雲嗷地一嗓子,抱著女兒失聲痛哭。
“初心,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薑城西也停下手,激動地落淚。
“女兒沒死,沒死就好……”
秦峰手裡握著一根玉石吊墜。
上麵還殘餘著薑初心的體溫。
這是他方才從對方脖子上拽下來的。
“叔叔阿姨,你們先彆高興太早。”
“有人要害初心,秘密就在這吊墜內。”
隨後。
他把吊墜給捏碎。
裡麵居然是真空,塞滿了白色粉末,簌簌落下。
他捏起一小撮,放在薑城西鼻子底下。
“叔叔聞一聞,這是什麼味道?”
薑城西隻覺得惡心想吐。
“好臭啊!”
那味道就好像腐爛的臭肉,被捂在下水道多年,陡然解開井蓋,臭氣熏天。
薑初心以手掩鼻,愕然問道。
“我天天佩戴在身上,為什麼沒有聞到?”
秦峰道。
“項鏈密封得很好,氣味難以散發出來。”
旁邊,王素雲趕緊把窗戶給打開,通風透氣,怒道。
“這些不良商家太可惡了,居然在吊墜裡麵摻假。”
“但這些臭味兒就能要人命?”
如果這樣,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秦峰道。
“這不是簡單的摻假,而是一種害人的邪術。”
“在T國有種邪惡的降頭術,把胎死腹中的嬰兒祭煉成鬼嬰,暗中給人降下邪術。”
“讓人氣運耗儘,各種黴運纏身,車禍意外,接踵而至,甚至是離奇死亡。”
“而這些粉末,就是鬼嬰的骨頭研磨而成的,上麵沾染了邪惡之力,普通人一旦沾染,後果不堪設想。”
“幸虧及時發現,否則,人很難救過來。”
薑初心感到一陣陣後怕。
還有一點,秦峰沒有講,擔心嚇到這兩人。
這條玉石項鏈,在吸走一個人的氣運生機之後,邪惡之力會變得越發強大。
進而反哺那隻幕後黑手。
類似於養蠱。
其用心十分險惡。
薑初心打了個冷顫。
想到每天都帶著鬼嬰的骨頭粉末睡覺,感到毛骨悚然。
“初心,這條項鏈是誰送給你的?”
薑初心仔細回想了一下,恍然道。
“我記起來了,這條項鏈是半年前我過生日的時候,薑初然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說是花了上百萬美金,從T國私人定製的,我就說,她怎麼會突然那麼好心,鬨了半天,是想害我。”
她回憶起一些細節。
“的確,自從戴上這條項鏈後,我天天晚上做噩夢,夢到有鬼嬰在向我索命。”
“那段時間,接連遭遇各種意外,不是被車撞,就是莫名其妙從樓梯上摔下來。”
“身體也每況愈下,還經常性暈厥,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病來。”
王素雲補充了道。
“從最後一次暈過去,持續到今天,將近半年的時間。”
“那個薑初然太可恨了,為了奪走初心總裁的位置,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現在,家族集團落入她的手中,聽說還跟江南實業建立了合作關係,說什麼都晚了。”
“不過,好在人沒事,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薑初心感激的眼神看著秦峰。
“秦峰,謝謝你救了我。”
“畢業這麼多年,沒想到你的醫術如此高明,能起死回生。”
她方才就認出了秦峰。
她也知道秦峰坐過牢。
但聰明的沒有提這一茬兒。
秦峰笑著就要去拉她的手。
“你是我老婆,我救你是理所當然的。”
薑初心慌忙躲開,羞怒道。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薑城西趁機道。
“秦峰,要沒彆的事兒,你就趕緊走吧,不要打擾我女兒休息。”
反正人已經救活了,也該卸磨殺驢了。
“閉嘴!”
王素雲嗬斥道。
“薑城西,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阿峰前腳剛救活初心,你後腳就趕人家走。”
隨後,她掏出那封婚書遞給薑初心,又把事情的經過給講述一遍。
“當年你爺爺被那位高人所救,為了報答就定下了這門親事。”
“相信媽,阿峰身為那位高人的弟子,絕對錯不了。”
“今天如果不是秦峰,我估計你現在都進火葬場了。”
“在你成植物人的時候,阿峰沒有嫌棄你,現在你病好了,更不能辜負了他。”
“做人要講良心。”
“走,現在你們就去民政局登記領證。”
薑初心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媽,這是兩碼事。”
“我可以報答他,但絕不能嫁給他。”
隨後,認真地對秦峰道。
“秦峰,我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他就是黑山獄主,也有人叫他神龍大人。”
“我心目中的神!”
“我曾發過誓,這輩子,非他不嫁。”
“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峰眨了眨眼,試探性地問道。
“你……認識黑山獄主?”
記憶中,他在黑山監獄坐牢的時候,可沒見過薑初心。
薑初心昂著雪白的脖頸,又恢複高冷校花的姿態,傲嬌地道。
“當然。”
“我不僅認識他,他還救過我的命呢。”
秦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可能,我怎麼不記得。”
薑初心嗬斥。
“住口。”
“你以為你是黑山獄主嗎,就憑你也配!”
秦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