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心住處。
搭了一個簡易的靈堂。
白色素縞高懸,哀樂催人淚下。
一口薄皮棺材就陳放在靈堂後麵。
薑初心的黑白照片就供奉在桌案正中,下方是各種貢品,花籃水果。
王素雲兩口子披麻戴孝,失聲痛哭,麵前的火盆裡燃燒著紙錢。
秦峰道。
“叔叔阿姨,我想再看初心最後一眼。”
說到底,他還有些不死心。
不相信,自己地點會這麼背,剛要娶校花,人就死了。
薑城西不耐煩地揮手道。
“我女兒已經去世了,你就不要再打擾她了。”
“沒事趕緊走吧,站在這裡都礙眼。”
本來,讓女兒嫁給一個強奸犯,他就很不情願。
“你給我住口!”
王素雲瞪了老公一眼。
隨即,拉著秦峰的手,泣聲道。
“阿峰,事已至此,這門婚事就算了吧。”
“阿姨,總不能讓你娶個死人,那不是坑你嗎。”
“我可憐的女兒……嗚嗚……”
秦峰心有不甘,開啟透視眼,目光穿透靈堂,就看到後麵陳列著一口黑棺材。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名絕色女子,眉目如畫,五官精致,秀發隨意披散,好像睡著了一樣。
沒錯,正是曾經的校花。
他的同班同學薑初心。
潔白嬌軀表麵籠罩一股玄妙的陰寒之氣。
居然是罕見的仙靈月華體!
下一刻,他的目光好像X光線,迅速掃描對方全身。
體內什麼情況,瞬間一目了然。
秦峰一喜。
“阿姨,初心還有救。”
“相信我,我能救活她。”
說完,大步朝著靈堂後麵走去。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薑城西起身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秦峰快步走到棺材旁邊,一掌將棺材蓋給震飛。
薑城西勃然大怒。
“混賬!”
“你個強奸犯,不要碰我女兒。”
“還不快住手!”
他還要衝過去,被王素雲給一把拉住,拽了出來。
“彆上去添亂,給他一個道彆的機會吧。”
此時。
秦峰站在棺材前,一把撕開薑初心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
肌膚如雪,曼妙嬌軀沒有一絲贅肉。
那顫巍巍的雪堆,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秦峰壓下體內躁動的毒龍火,眼神清澈。
真氣灌注於雙手,開始全身推拿按摩。
包括“禁忌”之地。
這是師父傳授給他的“閻羅奪命十八手”。
顧名思義,向閻羅王奪命,能生死人白骨肉,擁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薑初心並未死,隻是被一層邪惡之氣給蒙蔽生機。
堵塞渾身的奇經八脈,造成了假死之相。
從頭到腳,每個部位都推拿了一遍。
不得不說,凹凸有致,滑不留手,好像綢緞般。
這手感就是不錯。
雄渾的神龍真氣直達經絡深處,將邪惡之氣給迅速祛除。
最終,找到其源頭。
在雪溝中間位置,夾著一枚玉石吊墜,邪惡之氣就是從那玉墜內散發出來的。
一絲絲邪惡之氣,悄然溢出,準備滲入對方體內。
“終於找到了。”
秦峰大手護住雪峰,順手將那玉石吊墜給摘了下來。
“畜生!”
“我就知道你這個強奸犯,狗改不了吃屎。”
“連死人都不放過,我殺了你。”
身後傳來破風聲響,薑城西又怒不可遏地衝了進來,掄起一把椅子就砸。
秦峰給薑初心重新蓋上衣服,轉身就是一巴掌抽在薑城西臉上。
“我雖然坐過牢,但也不允許你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於我。”
“而且,我是在給初心治病,你感謝我還來不及,為什麼還如此衝動。”
“相信我,初心很快就會醒過來!”
這要是換做旁人,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薑城西捂著半邊紅腫不堪的臉,氣得渾身顫抖。
“好小子,連我都敢打,就這樣還想娶我女兒,你做夢!!”
“阿峰,打得好!”
王素雲拍手稱快,戳著老公的腦袋道。
“像你這種窩裡橫的男人,就是欠扁。”
“結婚這麼多年,我早就受夠了。”
“被大房騎在脖子上拉屎,每次都是往死裡逼我們,集團股份跟分紅都沒了,原本屬於我們的一切也都被他們搶走了,讓我們母女倆跟著你喝西北風。”
“你個沒用的東西!”
秦峰,“……”
沒看出來,王素雲還是個性情中人,安慰道。
“阿姨你放心,有我在,一切就都還有轉機。”
薑城西蹲在地上,雙手扯著頭發,還有些不服氣。
“可是老婆,先前醫生都說初心已經死了,他一個強奸犯懂個屁。”
“他就是想趁機占女兒的便宜。”
“死人怎麼可能複活。”
“啪!”
王素雲又抽了他一個大逼兜,怒斥道。
“閉嘴!”
“你一口一死人叫著,女兒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你就這麼巴不得女兒死。”
“不是,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幾個意思,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窩囊廢,老娘倒了八輩子血黴。”
忽然,身後棺材內傳來簌簌聲響。
薑初心睫毛輕顫,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爸,媽——”
她緩緩地坐了起來。
薑城西回頭一看,當時就嚇壞了。
“啊——”
“你,你是人是鬼?”
王素雲也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顫聲道。
“女兒,你,你彆嚇唬媽……”
下一刻,薑初心整理好衣服,從棺材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