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一掌拍出,強橫的真氣將這股刀氣摧毀,排山倒海般朝著宮本信雄而來。
宮本信雄嚇得渾身毛骨悚然,但依舊悍不畏死往前衝,用生命來捍衛至高無上的武士道精神。
哪怕這種行為,在秦峰看來很可笑幼稚。
“找死!”
真氣大掌印悍然拍落。
將他半邊身子給拍成肉醬,嵌入地內。
原地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掌印。
宮本信雄發出淒厲慘叫之聲,秦峰上前一腳將他的腦袋踩進地裡。
“說,你們總部在哪裡?”
“我大哥二哥還有我媽,是不是你們殺的?”
“此番來大夏,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峰心中有太多疑問。
除了家仇,還有國恨。
倭寇向來忘我之心不死,必須要提高警惕。
宮本武藏發出癲狂大笑聲,半邊臉被踩扁,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想要我出賣組織……做夢去吧。”
“秦……峰你就算再厲害,終究是一個人,跟……咳咳……我們整個組織比,你就是個螻蟻……”
最後,他拚勁全身力氣,歇斯底裡吼道。
“大夏必亡。”
“天堂必勝!”
“通往天國的道路,已經為我敞開,天父的光輝照耀我前行的路……”
對方猛然咬碎後槽牙,吐出一大口黑血,掙紮了幾下就斷了氣。
等到秦峰想出手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該死!”
在監獄裡就是這樣。
這群殺手悍不畏死,就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死士。
從他們嘴裡很難問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此時,突然有微弱的氣流波動傳來。
嗯?
“誰!”
“出來。”
秦峰目光如電。
一道身影從窗外躍了進來,夜色下,可以清楚看到這是一名受傷的年輕女子。
臉色蒼白,五官精致,小腹有道貫穿傷,血水呈黑色染濕了衣衫,傷口朝外翻卷,看上去像是中毒。
這女子看上去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記不起來了。
秦峰疑惑問道。
“你是誰?”
“鬼鬼祟祟的,在此作甚?”
女子手扶傷口,慌忙上前參拜,腳步有些踉蹌。
“百花樓樓主罌粟見過獄主大人!”
秦峰疑惑搖頭道。
“沒聽說過。”
不過,看這樣子,對方好像認識自己。
女子繼續道。
“樓主可還曾記得,在監獄裡服侍您的0350號。”
對方這麼一說,秦峰忽然記起來了。
的確有那麼個女囚,專門伺候他洗腳暖被窩,長得還挺漂亮。
再仔細一看,果然是她。
隻是對方現在脫下囚服,換上古裝長裙,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一時居然沒認出來。
記得當時,她是告訴過自己的身份,但一轉眼就給忘了。
畢竟,黑山監獄的女囚太多了,關押的都是縱橫全球的女魔頭。
像罌粟這種小打小鬨的隻能排行最末,要不是她長得漂亮,秦峰也不會讓她來暖被窩。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小粟啊。”
“你什麼時候出獄的?”
罌粟,“……”
若是旁人膽敢這麼叫她,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然而,麵對這位爺。
她可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恭敬道。
“回獄主的話,我在半年前就出獄了。”
“你身上這傷,是何人所為?”
罌粟的眼中閃著仇恨的光芒。
“被倭寇所傷,他們在西山陵園布下邪惡法陣,覬覦我大夏烈士英魂。”
“我父親是名烈士,犧牲在抗倭戰場上,就埋葬在西山陵園,聽聞消息之後,我第一時間帶人前去阻止,結果誤入陷阱中毒被他們所傷。”
“幸虧我跑得快,否則……難以活命,他們領頭的是個極其厲害的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