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楚州以玄武家人的安危,要挾他打了那個電話。
把秦天跟秦雲兄弟二人誆騙到了倭寇在江南挖掘的那個地下軍事堡壘,遭遇陷阱,秦雲被殺。
秦天負傷而逃。
其實,當時楚州是跟他們兄弟二人一起過去的。
雙方彼此都認識,之前曾多次在一起執行過任務,相互都信得過。
據他講述,當初參與行動的,除了諸多忍者之外。
還有不少是天劍的人,他們也偽裝成了忍者。
玄武躲在暗處,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那次行動之後,楚州就由一個基層小頭目被迅速提拔了起來。
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坐到了指揮使的位置。
升遷的速度就跟坐火箭一樣。
玄武道。
“阿峰,你兩個哥哥前腳剛出事,他後腳就得到提拔,其中的內幕,就不用我說了吧。”
青龍跟朱雀等人,也很憤怒。
今天玄武不說,他們也被蒙在鼓裡。
現在看來,天劍已經被倭寇給滲透了。
秦峰一把捏碎了他的喉嚨,對方瞬間氣絕身亡。
他大步朝著楚州走來,眼神死寂。
“用我大哥二哥的鮮血,染紅你的官袍。”
“今天,我讓你血債血償。”
楚州感到心驚肉跳,強作鎮定,厲聲嗬斥。
“秦峰,你要乾什麼。”
“告訴你,我們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開啟,你不要自誤。”
“我們的這次行動,合理合法合規。”
“你的暴行已經被全程記錄了下來,將來作為呈堂證供。”
“敢殺天劍的人,罪名等同謀反,當株連九族……”
“聒噪!”
秦峰踩碎執法記錄儀。
又隔空一巴掌,把他給抽飛出去,倒掛在樹上,嘴裡不停吐血。
宗師的修為,被徹底壓製,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旁邊,青龍跟朱雀看到這一幕,心中那叫一個爽。
狗日的,讓你再猖狂。
但隨即又為秦峰感到擔憂。
那可是天劍啊。
如同一座大山,橫亙在眾人麵前。
一群天劍執法者,叫囂著衝上前來,被秦峰給接連拍死。
現場血霧彌漫。
嚇得沒人再敢靠前。
小鬼子鬆下一井,一臉陰晴不定地盯著秦峰,又驚又怒。
本以為這次押送會無比順利。
沒想到會遭遇這等殺神。
秦峰上前,又一拳把楚州打飛,冷冷地道。
“我秦家滿門忠烈,我爺爺鐵血悍將,一生殺敵無數,屢立戰功。”
“大哥二哥為國捐軀,我母親也是軍中女英傑,至今下落不明。”
“反觀天劍,王權特許,先斬後奏,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利。”
“卻心甘情願當漢奸,處心積慮對付自己人,所以,你們不配擁有這麼大的權利。”
“今天,我就為民除害,殺了你們這幫國之蛀蟲。”
楚州一邊吐血,一邊狡辯。
“我們這是……以大局為重……”
“啪!”
秦峰又一個耳光,半邊臉被打得血肉模糊。
“狗屁的大局為重,不過是你們貪生怕死的借口罷了。”
“大夏正是因為有了你們這幫吃裡扒外的敗類,才會被外國人欺負。”
“我秦峰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我卻知道,做人要愛國!“
“所以,我最痛恨漢奸!”
“砰砰砰!”
秦峰一番拳打腳踢,把對方給揍了個半死。
又一腳把他腦袋給踩扁,居高臨下道。
“把當時參與行動的人員名單給我寫一份,敢漏掉一個,砸斷你一根骨頭。”
楚州被打得不成人樣,氣急敗壞,衝著胸前的執法記錄儀不停大叫。
“喂喂,呼叫總部,江南狂徒秦峰,暴力抗法,肆意屠殺我天劍成員。”
“請求總部支援,請求總部支援……”
秦峰腳下一用力,腦袋“哢嚓”裂開,血水汩汩地流淌出來。
楚州頭痛劇烈,嚇得屎尿聚下,顫抖著用手指蘸著血水,寫了一份名單。
秦峰拿過,將每個名字都烙印在腦海中。
這幫王八蛋身上,沾滿了大哥二哥兩人的血。
血債必須血來償還!
五年前那次行動,楚州的確參與了。
在行動中,背刺了他們兄弟二人,與鬼子聯手。
否則,就憑兄弟二人宗師巔峰的修為,哪怕誤入陷阱,也足以突圍,殺出一條血路。
旁邊,青龍朱雀等人無不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