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州人模狗樣,沒想到居然暗中投靠了倭寇。
秦峰怒火中燒。
“狗漢奸!”
“說,我大哥又是何人所殺?”
楚州搖頭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當時你二哥拚死給你大哥殺出一條血路,讓他逃了出去。”
“我們一路追殺,但奇怪的是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回想起方才玄武的話,秦峰又問。
“我大哥跟二哥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幕後主使者是誰?”
秦峰總感覺這整起事件的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這一切。
有人在暗中針對他們秦家,想要整死他們。
包括五年前,爺爺在部隊上身負重傷退役,險些把命給丟了。
會不會也是有人在暗中下毒手。
楚州跟玄武都是些小角色罷了。
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籠罩在眼前的迷霧就越多。
但秦峰堅信,遲早有一天,他會揪出幕後元凶。
楚州腦袋被踩得喘不過氣來,艱難道。
“要怪隻怪他們兩兄弟行事高調,殺了東瀛陰陽宮大長老的親孫子,那次的事情,極有可能是對方在報仇。”
秦峰掃臉又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會不會說話,鬼子難道還不該殺嗎?”
楚州惶恐點頭。
“對對,是我錯了。”
“當然,還有種說法,說你秦家有絕世寶貝,他們都是衝著那寶貝去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寶貝?
之前從未聽爺爺提起過。
秦峰若有所思,從懷裡取出那塊古老的羊皮卷。
這還是先前從鬼頭犬養身上拿來的。
但也不排除是他搶了兩位哥哥的,在對方麵前晃了晃。
“是這個?”
這羊皮卷他拿到手之後。
一直在研究,但始終沒什麼頭緒。
如果美女師父在就好了,她肯定能知道這玩意兒的來曆。
楚州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無意中還在上麵留下一道血手印。
最終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也隻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秦峰心中一動。
在監獄裡的時候,常聽師父提起過。
世間法器,需以本命精血祭奠認主。
他的不行。
不知道我的可不可以。
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很快被吸收,消失不見。
眾人震驚。
“嗡!”
古老的羊皮卷,化作一道金光,瞬間隱入他的丹田之中。
當然,這金光隻有他能看得見。
在場眾人,隻看到羊皮卷忽然在秦峰手中消失了。
無不震驚。
這也太神奇了。
看到秦峰的眼神都變了,就如同膜拜神人。
楚州眼珠子亂轉,充滿了忌憚與驚恐。
想了想,又繼續道。
“我無意中曾聽說,你大哥逃走之後,好像遇到了一個人。”
“誰?”
“就是……”
楚州張了張嘴,聲音微弱。
秦峰隻好把耳朵湊過去。
突然,對方張口吐出一道寒光,直奔秦峰麵門而來,神色猙獰。
“去死吧,哈哈……”
秦峰看得清楚,那是一柄打磨極薄極細的利刃。
平時被他藏在舌頭底下,關鍵時刻,發動猝然一擊,就能置人於死地。
這是唐門暗器,名叫口吐金蓮。
雙方近在咫尺,根本無法躲閃。
隻可惜,他遇到的是秦峰。
屈指一彈,利刃倒卷而回,刺破他的喉嚨,血汩汩地往外冒。
楚州緊捂喉嚨,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汩汩往外冒。
“我川蜀唐門……不會放過……你。”
鬨了半天,這家夥還是唐門弟子。
不過,秦峰也不怕,繼續問道。
“說,那人到底是誰?”
楚州瞳孔渙散,終於在臨死之前說出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