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蘇徹是真的慌了。
果然人倒黴時喝涼水都塞牙,沈從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了。
“你快鬆開我,從我身上下去!”蘇徹刻意壓低了聲音,出言提醒林晚芙,“辦公室的門沒鎖,他們可以直接進來。”
就他們現在這個曖昧十足的姿勢,等會沈從言進來看見,他不誤會才怪。
“沈從言不是去外省出差了嗎?怎麼會突然來你公司?!”
林晚芙也不想被沈從言抓個正著,她左看右看,都沒看見蘇徹極簡風的辦公室裡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
她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今天我要是被沈從言發現了,那你就彆怪我拖你下水,把我們之間的奸情說出去。”
蘇徹立馬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哪來的奸情?純屬汙蔑!”
“我說有就有,反正我說什麼,沈從言都會信。”林晚芙從蘇徹腿上站起身,緊接著她又對他說道:“不想被沈從言弄死,你就把腿移開,讓我進去。”
蘇徹一臉震驚。
他根本沒想到林晚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你…你不知羞恥!”
“你能不能收收你腦子裡的廢料?我讓你把腿移開,是想躲你辦公桌下。”
見蘇徹光顧著臉紅,半天也沒反應,林晚芙乾脆自己動手推開了他的腿,然後鑽進了他身前空間不大的辦公桌下。
“你出來,這像什麼樣子?”蘇徹根本不敢往下看,因為從他這個角度,一低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極具誘惑的畫麵,活色生香。
隻消一眼,便讓人瞬間血脈僨張,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熱流上湧。
林晚芙忽然伸手扯了扯蘇徹的褲腿,她小聲地威脅道:“你最好趕緊想辦法瞞住沈從言,不然你也彆想好過。”
“鬆手,彆扯我褲子!”
蘇徹的臉色就跟調色盤似的,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綠,瞧著格外精彩。
早知道會碰見林晚芙這麼個糟心玩意,打死他,他今天都不來公司。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雙西裝筆挺的長腿邁進辦公室,身姿挺拔的男人姿態矜貴地走過來,如同中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他神情寡淡,修長又濃密的睫毛,覆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透著一絲絲涼薄。
沈從言薄唇微抿,他的視線在辦公室裡淡淡地掃了一眼,“林晚芙呢?”
蘇徹拿起水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水,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我拒絕了她的入職申請,她已經走了。”
“是嗎?”沈從言拉開蘇徹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蘇徹:“………”
他總算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了。
眼下林晚芙還藏在他辦公桌下,這要是被沈從言發現端倪,他恐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所以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你不應該比我更了解林小姐?我擔心她在我公司鬨出什麼事,提前知會你一聲。”
“她走了多久?”沈從言漫不經心地與蘇徹對視,他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麵,語氣不鹹不淡。
他對林晚芙身上的味道太熟悉了,這間辦公室裡至今還縈繞著一股獨特的幽香,說明她在這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蘇徹麵不改色道:“五分鐘前,你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
“不急,我總能找到她。我們先聊聊城西那塊地的競標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