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正常男人,彆這麼看著我。”
蘇徹的視線漸漸下移,他儘量不去看不該看的地方,然後輕輕握住林晚芙的手,將她從辦公桌下拉了起來。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晚芙順著蘇徹手上的力道,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蘇徹的臉頓時紅了又紅,“林晚芙,你抱夠了沒有?鬆手!”
他就沒見過比林晚芙更不要臉的女人,總是千方百計地占他便宜。
此刻的他根本不可能想得到,後來的他不僅把心丟在了她那裡,還恬不知恥地用儘花招勾著她占他便宜。
明知她是致命的毒藥,卻還是如同癮君子一般,飲鴆止渴。
“蘇總,你喝了我的草莓啵啵奶茶,你該怎麼賠償我?”
林晚芙的雙手纏著蘇徹的腰,根本沒把他的色厲內荏放在眼裡。
她早就看出來了,蘇徹其實就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假正經。
倘若他真的不想讓她靠近,恐怕她連近身都難,又何談在他身上為非作歹。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明明身體很喜歡她的投懷送抱,卻死要麵子,不肯承認。
蘇徹的手抬起又放下了,“你放開我,我讓人給你重新買一杯。”
他在心裡為自己辯解,他並不是舍不得推開林晚芙,而是擔心太用力弄疼她,到時候被沈從言上門找麻煩。
“可我現在不想喝奶茶。”林晚芙緩緩湊近蘇徹,言語間吐出輕盈的氣息,眼中滿是引誘之意,“我隻想要啵啵。”
曖昧的氣氛灼人理智,林晚芙就像是蠱惑人類墜入深海的海妖,她柔若無骨的手輕撫著蘇徹上下滾動的喉結。
大概是鬼迷了心竅,蘇徹情不自禁地朝林晚芙低下頭,吻上了自己懷中無時無刻都在引誘男人打破原則的壞女人。
辦公室裡很安靜,因此細微的衣物摩擦聲跟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蘇徹沒親過彆的女人,但他確信不會有人比林晚芙更香甜。
呼吸交纏間,聞著林晚芙身上獨特的清香氣息,他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
甚至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僅僅隻是親吻遠遠不夠。
“你要將我生吃了嗎?”
林晚芙攀著蘇徹的肩膀,他的吻生澀又莽撞,弄得她生疼,她眼圈隱隱發紅,纖長的睫羽上掛著淚珠,好不可憐。
“對不起,我……”蘇徹手忙腳亂地替林晚芙擦了擦眼淚,內心情緒複雜。
他肯定是中邪了,不然他又怎麼會像個禽獸一樣將林晚芙抵在辦公桌前親。
還把她親哭了。
林晚芙推了推蘇徹,不滿道:“光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要有實際行動,比如給我轉賬百八十萬。”
蘇徹:“………”
現在敲詐勒索都這麼直接的嗎?
沉默了好半天,蘇徹才開口,“你不是說你不愛錢嗎?”
那天他聽得清楚,不可能記錯。
林晚芙忽然勾唇一笑,“我是不愛錢,但我愛你的錢。”
蘇徹立馬冷下臉,“所以你圖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圖我的錢?”
好氣,但是又不知道在氣什麼。
林晚芙大大方方的反駁,“難道我就不能既圖你的人,又圖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