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做什麼,你管的著嗎?”
林晚芙天生反骨,隻吃軟不吃硬,她用力掙紮起來,企圖掙脫沈從言的桎梏,然而她又哪裡是他的對手。
一番推搡過後,林晚芙的雙手被沈從言抓住,用領帶綁住反剪在身後。
緊接著。
沈從言就將行動受到限製的林晚芙從玄關處帶到了客廳,然後毫不憐惜地直接把她扔在了沙發上。
“林晚芙,你林家欠的債,有百分之八十是我的,你覺得我沒資格管你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柔弱不堪的女人,光影將他的臉部輪廓切割的分明而深刻,那晦澀不明的神情,愈發顯得他的氣場侵略感十足。
林晚芙氣得眼眶泛紅,“沈從言,你這個卑鄙小人,無恥下流,惡心!”
上天真是不長眼,像沈從言這種人就該死在國外,他怎麼配做男主?!
她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被這麼一條無所顧忌的瘋狗盯上。
身邊的沙發坐墊凹陷下去一塊,男人高大的身影將林晚芙完全覆蓋,他就像狼圈定領地一樣,將她困在沙發上,不容許任何人窺視和覬覦。
感受到沈從言滾燙的胸膛貼近,林晚芙下意識地後退,“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從言伸手一把握住林晚芙瑩白纖細的腳腕,不由分說地又將她拖了回來,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我想乾什麼?你說我想乾什麼?林大小姐。”
聞言,林晚芙心裡一陣慌亂,卻強裝鎮定道:“沈從言,我知道你在國外的勢力很大,但這裡是國內,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定會報警,到時候你就等著進監獄!”
雖是這麼說,但她心裡其實很沒底。
似沈從言這種連綁架和囚禁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都乾得出來的人,報警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更何況,沈從言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家,還讓她無路可逃,說明周圍肯定都是他的人,如若他真想對她做什麼,恐怕不會留下半點罪證,給她反咬他的機會。
“林大小姐,你真是蠢的可愛。”沈從言微涼的指尖劃過林晚芙精致的眉眼,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嘴唇上,“你似乎除了勾引男人也沒彆的能耐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略顯粗糲的指腹重重地摩挲著林晚芙嬌嫩的嘴唇,仿佛是要將她嘴唇上的什麼東西抹去。
可林晚芙連口紅都沒塗,他的動作隻能讓她本就嫣紅的唇瓣更紅了一些。
林晚芙哪裡忍受得了這種譏諷。
她惡狠狠地瞪著沈從言,一字一句就跟淬了毒一樣,“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你就像個得不到愛的怨夫,你不就是嫉妒我勾引蘇徹,沒勾引你。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活該被我當狗玩。”
沈從言被林晚芙的話戳到了痛處,他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語氣生冷,“你就這麼饑渴?總想著勾引彆的野男人?”
林晚芙也被沈從言的話氣笑了,她更加口不擇言,“我就算饑渴到一晚上點七八個男模也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點七八個男模?那你真是好本事,倒是我小瞧你了。”
沈從言忽然冷笑一聲,隨即他的手指便搭在自己金屬質感的皮帶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