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林晚芙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外麵忽然響起警報聲,才將她吵醒。
“林小姐,有人劫機,他們肯定會找來這裡,你快跟我走。”
裴清越神情焦急地闖了進來,當看見床上的三人時,他的瞳孔驟然微縮了一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有人劫機?”林晚芙同樣也愣住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運氣這麼好?
不久前,剛經曆了被職業殺手追殺,現在又要經曆被劫匪搶劫?
裴清越眼底湧現出一抹猩紅,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劫機不劫機。
隻要一想到林晚芙三人躺在一張床上做了什麼,他就根本壓不住內心的戾氣。
林晚芙滿頭霧水,“裴清越,你在發什麼愣,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裴清越什麼都聽不進去,他冰冷的目光落在秦弋身上,啞著聲音問道,“林小姐,他也是你的男朋友嗎?”
這男人長得妖裡妖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指不定是什麼下三濫貨色。
他純惡意地在心裡問候秦弋。
哪怕感受到了裴清越強烈的惡意,秦弋依舊對他視若無睹,未將他放在眼裡。
眼前這人相較那個被他打暈的少年,也就稍微厲害點,不足為懼。
他有十足的把握打暈他。
“裴先生,既然你說有人劫機,那你還有心情關心我談了幾個男朋友?”
林晚芙不禁微微蹙起黛眉。
倘若換作平時,她或許會有閒情逸致跟裴清越解釋,但眼下這種危急關頭,他居然還戀愛腦發作,她便隻想罵人。
聽出了林晚芙語氣裡的不悅,裴清越神情頓了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乘務員在四處尋找一名身份不明人士,然後意外查到了一夥劫匪,那夥劫匪見身份暴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們接連殺了兩名乘務員,控製了經濟艙,預估十五分鐘,他們就會找到這裡。”
裴清越言簡意賅地講述外麵正在發生的恐怖事件,林晚芙越聽越害怕。
如果隻是劫財還好說,可那些劫匪已經開始殺人了,說明他們不止圖財。
“彆怕,你不會有事。”秦弋忽然握住林晚芙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餘光瞥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裴清越差點沒忍住就想給秦弋的頭來一槍。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晚芙有些六神無主地看著秦弋跟裴清越,她是有點愛耍小聰明,可麵對殺人不眨眼的劫匪,那點小聰明毫無用處。
裴清越十分果斷地說道:“離開這裡,先去一層商務艙。”
這趟航班坐頭等艙的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貴,定然會成為劫匪的重點目標。
而他通過入侵監控也看到了劫匪正逼迫乘務員帶路,朝這邊趕來。
林晚芙本想自行下床,可她實在被噩耗嚇得不輕,“秦弋,我有點腿軟。”
聞言,秦弋二話不說就將跌坐在床上的林晚芙抱了起來。
趴在秦弋極具安全感的肩上,林晚芙才看見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等等,蘇禦還沒醒。”
秦弋又沉默不語地提起床上尚且昏迷不醒的蘇禦,跟提手提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