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四個關係曖昧的男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林晚芙依舊遊刃有餘。
“我想吃那個蝦,你給我剝。”她當著其他三人的麵靠在秦弋身上撒嬌。
秦弋自是不可能拒絕林晚芙,他低頭仔細地為她剝蝦,像極了無條件遵守女王命令的忠誠騎士。
蘇徹幾人開不開心,林晚芙不知道,反正這頓飯她吃得挺開心。
直到林晚芙清楚地感受到餐桌下有隻皮鞋伸到了自己小腿邊,並且還用微涼的鞋麵不安分地上下輕蹭著,曖昧極了。
坐在她對麵的人是蘇徹跟蘇禦,蘇禦沒膽子做這種事,最主要的是他為了搭自己的小學生衛衣穿的是運動鞋。
那麼這雙皮鞋的主人不言而喻。
林晚芙放下筷子,抬眸看向蘇徹,他的西裝外套搭在椅子上,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修整的白襯衫,身形挺拔,表情疏淡,有種月色般乾淨皎潔的氣質。
然而在眾人看不到的桌下,他卻正在做著最下流的勾引行為。
蘇徹拿起桌上的公筷給林晚芙夾菜。
隨後,他又道貌岸然地說道:“嘗嘗這個豆腐,你應該會喜歡。”
她吃了他的豆腐,那他想辦法吃回來也是理所應當不是嗎?
察覺到桌下蘇徹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林晚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紅暈,她咬了咬嘴唇,防止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秦弋很快就發現了林晚芙的異樣,他眼底劃過一絲擔憂,“是不舒服嗎?”
裴清越也說道:“林小姐,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然我送你去醫院?”
“是不是著涼發燒了?”
蘇禦上一世是醫院的常客,看著滿麵潮紅的林晚芙,他很難不往發燒方麵想。
“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林晚芙就起身離開了包廂。
再繼續待下去,她怕是要把嘴唇都咬破皮,不知道蘇徹究竟吃錯了什麼藥,突然變得這麼大膽,也不怕被人發現。
餐桌上的四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看著林晚芙的背影,神色各異。
*
穿過有些昏暗的走廊。
林晚芙剛到洗手間,下一秒她麵前的鏡子裡就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緊接著她被男人壓在盥洗台上。
通過鏡子,她看清了身後男人的臉,正是不久前撩撥她的蘇徹。
頃刻間,冷冽的氣息便將她包圍了,讓她如同任人宰割的綿羊,無路可逃。
“你答應過我會跟蘇禦分手。”蘇徹的手撐在林晚芙身前的盥洗台上。
他緩緩低下頭,呼出的溫熱氣息灑在她的後頸上,“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彆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給蘇禦戴綠帽,隻有他不可以。
因為他是蘇禦的親哥哥,要是被他知道他也在挖他牆腳,對他的刺激可想而知,所以他隻能偷偷摸摸的給他戴綠帽。
林晚芙微微仰起頭,而後她的雙手就輕輕環住了蘇徹的腰,嬌滴滴的小嗓音輕柔魅惑,一絲絲傳到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