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忍,你也看見了,蘇禦愛我愛的不行,連我出軌玩男人他都能原諒,我要是突然跟他提分手,萬一他想不開跳樓自殺了,我會很愧疚的。”
蘇禦是一張牽製蘇徹的好牌,她怎麼可能會輕易丟棄。
隻要在蘇徹的眼裡,她還是蘇禦的女朋友,那他就不敢暴露和她的關係,這樣會給她省不少麻煩事。
不過實際上,她跟蘇徹也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頂多就是搞了搞曖昧。
蘇徹一如既往沒那麼容易糊弄,“我要一個準確的答複,林晚芙,我真的受夠了這種見不得光的日子!”
他能感覺到林晚芙一直都在敷衍自己,可他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明明是她先不懷好意招惹的他,結果死皮賴臉不肯放手的人卻變成了他。
說到底,還是他賤,她對他身體感興趣時非要矜持,現在好了,她被彆的野男人勾走了心,都沒興趣睡他了。
有時候他也會唾棄自己太沒骨氣,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上門給她玩弄感情。
更甚者,還可恥地想被她玩弄身體。
最好是將他從裡到外都玩一遍,在他身上烙下屬於她的痕跡。
那樣他跟她的關係就又能更進一步。
“我這也是為了你弟弟好,你想想,我要是甩了他,轉頭就成了他嫂子,你讓他怎麼接受的了這種打擊?”
趁著蘇徹因這番話失神之際,林晚芙踮起腳尖主動湊近了他一些,她柔軟的唇瓣挑逗般地描繪著他滾動的喉結。
曖昧的氛圍感隨著她的動作,不受控製地發酵,絲絲縷縷地向外擴散。
蘇徹情不自禁地握住林晚芙的腰肢,迫使她的身體不斷貼向他,“你就沒想過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逼瘋?”
林晚芙故作詫異地說道:“怎麼會?你之前可是連我的投懷送抱都能拒絕,說明你很能忍,你不要小看自己。”
她就是又記仇又小心眼,她可沒忘記蘇徹讓她出師不利這件事。
蘇徹惱羞成怒地掐住林晚芙的下頜吻了下去,不讓她再說出不中聽的話。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由輕到重,極具侵略性,仿佛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沒一會兒,林晚芙就有些腿腳發軟,隻能依靠蘇徹扶著她的腰。
不難看出蘇徹的吻技又進步了,連她都有點招架不住。
果然男人在這方麵就是有天賦。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見蘇徹還想再來,林晚芙連忙推了推他,“不要了,等下你把我的嘴親腫了,我怎麼解釋?”
“既然想讓我做你的地下情人,那就彆太吝嗇,你該喂飽我。”
蘇徹握住林晚芙推搡的手,忽然將她抱上盥洗台,又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兩人陷入意亂情迷當中,一道略顯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們這樣當眾偷情不太好吧?”
裴清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他早就猜到蘇徹跟林晚芙有一腿,但他沒想到他們這麼急不可耐,在洗手間就搞上了,連他跟秦弋走過來了都沒發現。
挺好的,蘇禦這傻缺頭頂戴的綠帽,每天都不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