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鬆開了氣喘籲籲的林晚芙,他慢條斯理的用手指擦了擦她唇角邊曖昧至極的水色,然後才轉頭看向門口。
哪怕被裴清越與秦弋撞破奸情,他依舊麵不改色,仿佛沒有羞恥心這玩意,“你們很喜歡看人偷情?”
裴清越眼中的譏諷不加掩飾,“不愧是蘇氏集團的總裁,臉皮當真是無人能比,要是蘇禦知道自己親哥哥也在乾著挖他牆腳的畜牲事怕是得吊死在你麵前。”
他從來沒見過比蘇禦更蠢的人。
蘇徹都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就這蘇禦還無所察覺,他實在想不通林晚芙究竟看上了蘇禦哪一點。
明明林晚芙跟他談那會兒,說過她喜歡聰明人,所以他是她的理想型。
蘇徹可不像蘇禦是個任人搓扁揉圓的軟柿子,他三言兩語就懟了回去。
“那也是我們的家事,似乎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操心。”
“外人”這兩個字強的沒邊,直接就讓裴清越破防了,他麵色陰沉地說道:“蘇總難道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你配稱作她的家人?”
這專挑蘇徹痛處戳的嘲諷,也是徹底挑起了他心底的怒火,“至少我還能當她的情人,不像某些人,連情人都不配。”
“當情人我自然比不上蘇總天賦異稟,我隻學了怎樣當一個好老公。”
裴清越冷笑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隻攻不防,使得雙方火力都在持續上升。
秦弋大步走進洗手間,他對蘇徹與裴清越的口舌之爭視若無睹,隻是蹙著眉將林晚芙從盥洗台上抱了下來。
“台子上太涼了,你會生病,下次彆這樣,記住了嗎?”
對上秦弋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林晚芙莫名有點心虛,如果他也像其他人一樣控訴她的罪行,她或許就會心安理得的對他一視同仁,久而久之對他生出厭煩。
可他永遠都是這樣,她做的事情再怎麼荒唐,離經叛道,隻要不會傷害到自己,在他眼裡就都是對的。
他對她的包容甚至超過了她爸。
林晚芙習慣性地圈住秦弋的脖頸,她難得乖巧地點頭,“記住了。”
“嗯。”秦弋一手抱著林晚芙,一手輕撫著她披散在身後的發絲。
本還在互扯頭花的蘇徹跟裴清越見狀,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罵秦弋心機重。
這人一直不聲不響的,反倒讓人忽視了他的存在,給了他可乘之機。
可惜秦弋根本看都沒看他們,他就抱著林晚芙朝洗手間外走去。
林晚芙這個爭端源頭都被抱走了,蘇徹跟裴清越自然沒興趣繼續吵下去。
兩人互看不順眼地回到了包廂。
蘇禦看著一起回來的幾人,他麵露不解地問了一句,“哥,你們去乾嘛了?怎麼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他哥跟裴清越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明顯不對勁,活像是剛吵了一架。
不久前,林晚芙離開包廂後,他們也都跟出去了,想著有秦弋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幺蛾子,他就沒出去湊熱鬨了。
早知道他也跟出去了,他很好奇他哥怎麼會跟裴清越鬨矛盾,他們一個軍火商一個正經商人又沒利益衝突,有什麼值得他們大動肝火吵一架。
蘇徹眼睫微垂了一下,“剛才在外麵接電話,差點被酒店老板養的狗咬了。”
聽見蘇徹意有所指的內涵,裴清越桌下的手捏緊又鬆開,皮笑肉不笑道:“蘇總要是傷到哪裡了就趕緊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