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不遂人願,蘇徹剛說完,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公司有個項目出了問題,必須要他親自回去處理。
蘇禦迫不及待地說道:“哥,要不然我給你訂機票吧。”
一聽這話,蘇徹瞬間就拉下了臉,“用不著訂機票,我有私人飛機。”
蘇禦訕笑著放下了手機,“好吧。”
他都忘了蘇徹是個坐擁千億財產非常有錢的霸總,哪用得著訂機票。
蘇徹直接無視了自家蠢弟弟,眼神晦澀地看向林晚芙,“這頓飯我沒吃飽,下次你要再請我吃一頓。”
這話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在場的人除了蘇禦這個真純情大男孩沒聽懂其中深意,其他人全都門清。
“好啊,我請你吃滿漢全席。”
林晚芙也沒拒絕蘇徹暗戳戳的求歡,畢竟多個情人,多條路,她乾嘛拒絕。
裴清越握著杯子的手驀地收緊,連臉上的假笑都險些維持不住。
“有事找我。”蘇徹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就匆匆離開了。
蘇禦不禁暗自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的目光又投向裴清越,“裴先生,你難道就沒彆的事要做?”
裴清越裝作沒聽懂蘇禦的逐客令,他唇角微微揚起,淡聲道:“我最近這段時間在休長假,所以會比較清閒。”
實則不然,實驗室那邊都快把他的電話打爆了,但他並不打算理會。
他沒那麼喜歡搞研究,之前總泡在實驗室裡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擁有更多的話語權,他太懂沒錢沒勢的無力感。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終於找到了他的晚晚。
眼下除了她之外的一切在他眼裡都變得沒那麼重要,他隻想要她。
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得到。
“你不是要去看什麼山穀?”蘇禦鐵了心要幫林晚芙甩掉裴清越。
這人實在太危險了,一看就是個會發癲的病嬌,留在身邊包是個定時炸彈。
裴清越用手掩住嘴咳嗽了兩聲,麵露遺憾道:“因為經常在實驗室做實驗,我的身體素質不太好,加上又經曆了劫機這樣的恐怖事件,我實在沒精力去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為他有些缺乏血色的肌膚增添了幾分透明感。
脆弱而又惹人憐愛,看起來完全就是那種氣質清冷的病弱美人。
蘇禦表情略顯怪異,要不是親眼見證過裴清越曾將兩名劫匪打的爬都爬不起來,他差點就要信了他的鬼話。
“你在飛機上一個打兩個的時候,體質看起來一點也不弱。”他道。
就憑裴清越百發百中的槍法,以及十分快準狠的格鬥技巧,一看就是經過什麼特殊訓練,怎麼可能會體弱。
更何況,裴清越在遇見沈從言之前可是經曆了足足四年殺手的追殺,他能活到現在,足以證明他很有本事。
“強撐而已。”裴清越不假思索,“而且我能打過那些劫匪,也不過是占了身上有防身武器的便宜。”
蘇禦:“………”
裴清越都這麼抹黑自己了,除了保持沉默,他還能說什麼。
林晚芙用手托著腮,“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把槍帶上飛機的?”
“像我這種脆皮研究員總要想點辦法保護自己,為了以防萬一,我上飛機前找了一個朋友,托他照顧。”
裴清越神情無奈地看著林晚芙。
“那你人脈還挺廣。”她道。
從裴清越僅僅隻是打了一通電話,秦弋就擁有了一個合法合規的身份,便能看出他手握不小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