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聽沈從言說話的口氣,都能聽出來他是在警告她,更甚者他就差將想關她小黑屋的心思寫在臉上。
林晚芙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劇情裡的三天三夜,她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不少,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失措。
然而,沒過多久她便恢複了鎮定。
她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連聲音都變得嬌弱綿軟起來,“沈從言,你好討厭,你就會造謠汙蔑我,我是那種人嗎?我怎麼可能會趁人之危?”
“你沒想過趁人之危?”沈從言對林晚芙再了解不過,一看她做出這副表情,他就知道她又要騙他了。
她總是這樣,做錯事從來不會承認,每次都有無數理由為自己狡辯。
不過好在,她是個欺軟怕硬的人,讓他姑且還算有辦法治她。
就像這樣,嚇嚇她就老實了。
“阿言,那個小主播都沒你好看,我就算是趁人之危也是趁你啊,而且你要是跳擦邊舞,肯定比他跳的好看。”
林晚芙煞有介事地大膽發言,她的視線漸漸從沈從言的臉上掃向他的腹部。
上次摸沈從言腹肌的那個手感,她至今還記得挺清楚,要是他也穿上那種半透明的衣服搞擦邊,都不知道該有多色。
可惜了,像沈從言這種大佬是不可能放下身段給她跳擦邊舞,她也就隻能在網上看看造福廣大女性同胞的男菩薩。
那些擦邊男主播賣力的扭來扭去,一不圖錢,二不騙禮物,隻是為了要一個小小的點讚,他們不是男菩薩,是什麼?
雖然她有點小心思,但現實真拿沈懷瑾的錢包養個小白臉,她肯定是不敢的。
她的所有消費,沈懷瑾了如指掌,在網上打賞男主播,他是默許的,可要是得寸進尺,再想去做點彆的事,那就是作死,直接突破了他的容忍度。
大概率她剛給小白臉轉賬,沈懷瑾就上門找她興師問罪了。
“林晚芙,你是真敢想。”沈從言臉色一黑,看起來陰沉的可怕。
“小氣鬼,你腹肌練得那麼好,不就是為了給人看的嘛。”林晚芙麵露不滿地撇了撇嘴,又小聲嘀咕,“哼,你不給我看,有的是人願意給我看。”
沈從言:“………”
上次用皮帶抽她,還是抽輕了。
察覺到沈從言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林晚芙隻好故技重施,“阿言,你應該餓了,要不然我去給你買點粥吧,你躺著休息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鬼才回來,這種禍害就該餓死他。
林晚芙在心裡腹誹道。
沈從言狹長的雙眸微眯,“你是打算在粥裡下毒,然後毒死我?”
林晚芙哪裡受得了這種冤枉,“你怎麼可以把我想的這麼惡毒,沈從言,你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生氣地推了推坐在床上的沈從言。
那不知輕重的力道,使得沈從言的後背重重地砸在病床的護欄上。
沈從言疼的麵容都扭曲了一瞬,他早晚有一天死這女人手裡。
林晚芙看到沈從言痛苦的樣子,她也意識到了可能是自己下手太重。
這讓她有點心虛但不多。
“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非要惹我生氣,不然我也不會推你。”她順手幫沈從言按了下呼叫鈴,便趁機離開病房。
沈從言看著林晚芙離開的背影,卻也隻能無可奈何的咬了咬後槽牙。
他傷的太重了,不然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算了。
她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走出病房後,林晚芙就看見了等在病房門口的秦弋跟蘇禦,“他已經醒了,看起來情況挺好的,我們走吧。”
“那他按呼叫鈴乾嘛?”蘇禦不解道。
林晚芙造謠通常都是張口就來,“可能是他覺得一個人呆在病房裡又悶又無聊,所以叫個護士陪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