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言,你這是窮困潦倒了嗎?你就給林小姐吃這種東西?”
“這裡是我家,你能不能滾出去?”沈從言實在是對裴清越忍無可忍。
然而,裴清越卻當做耳旁風。
更過分的事,他還暗自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坐的離林晚芙越來越近,然後狀似委屈地對她說道:“林小姐,你看他,我不就是說了句實話,他就惱羞成怒的要趕我走,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裴清越,林晚芙是我的未婚妻!”
沈從言額角青筋若隱若現,要不是林晚芙說過要吃舒芙蕾,他都想將手裡的舒芙蕾直接按裴清越那張討人厭的臉上。
裴清越不以為然,他對沈從言的怒容視而不見,“她也可以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介意成為她的第二個未婚夫。”
“你……”沈從言話還沒說完,他的衣袖就被林晚芙扯了扯。
她眨巴眨巴著眼睛說道:“沈從言,要不然你先把舒芙蕾給我,我一邊吃一邊聽你們吵架,不然聽著有點乾巴。”
沈從言:“………”
裴清越:“………”
沈從言跟裴清越沉默不語的間隙,林晚芙已經從沈從言手裡拿走了舒芙蕾。
隨後,她又捏著小銀勺抬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兩人,疑惑地問:“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繼續吵啊,我還沒聽夠。”
“就這麼喜歡看我為了你跟彆的男人互扯頭花?”沈從言純報複性地伸手輕輕捏了捏林晚芙臉頰上的軟肉。
林晚芙生氣地瞪向沈從言,“你這個討厭鬼,誰準你捏我的臉?”
她說著就踢了沈從言一腳,雖然她也沒腳下留情,但她的那點力氣根本就像是小貓張牙舞爪的撓人。
沒有半點威懾力。
沈從言的手按在林晚芙頭上揉了揉,“行了,你也踢我了,我們扯平了。”
裴清越看著兩人疑似打情罵俏,他眸色暗了暗,陰陽怪氣道:“沈從言,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人家林小姐明明不喜歡你,你還要逼著她喜歡你。”
沈從言專挑裴清越痛處戳,“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過是個想挖牆腳沒成功的小三。”
他就是篤定裴清越不敢挑明自己是林晚芙的初戀,不然他早就說了。
“說我是小三?你又比我好的到哪裡去,你這個未婚夫身份得到她承認了?無名無份,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裴清越顯然是也對沈從言的痛處全都了如指掌,精準打擊他。
沈從言冷笑,“那真不巧,她今天親口承認了我是她未婚夫。我跟你這種外麵路邊的野花野草野狗可不一樣。”
他的語氣夾雜著一股優越感。
裴清越咬了咬後槽牙,“沈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就是厲害。”
沈從言將視線轉向正在看戲吃東西的林晚芙,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又欲又撩。
“寶寶,告訴他,我是你的誰?”
一聽這話,林晚芙就知道壞事了,這把火還是燒到了她身上,頓時她就覺得手裡的舒芙蕾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