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林晚芙隻是嘴上討厭沈從言,實際上心裡其實是喜歡他的?
想到這一點。
兩人的臉色瞬間都變得不太好看。
林晚芙坐在秦弋身旁,從桌上的白玉盤裡拿起一顆葡萄吃下,慢條斯理道:“你走的太慢了,我建議你跑起來,不然你走到天黑都走不出這間包廂。”
該說不說,林晚芙不愧是曾經做過沈從言未婚妻的女人,比起他的毒舌,她也不遑多讓,一開口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沈懷瑾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的笑聲很好聽,可落在沈從言耳中卻分外刺耳。
“抱歉,失禮了。”他抿了抿唇,稍稍收斂了一些臉上的笑意。
沈從言冷冷地掃了沈懷瑾一眼,他胸腔裡熊熊燃燒的怒火一直燃燒到了他眼底,有些氣急敗壞道:“林晚芙,我今天就把話放這裡,以後你就算是求我救你,我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你聽清楚了。”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比冰窖更冷幾分,讓人根本不敢靠近他。
拍賣會的負責人顯然認識沈從言,他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沈總,你臉上的傷要不要請醫生……”
“不用。”沈從言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是喜歡林晚芙,想跟她在一起,但他還沒下賤到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羞辱,還繼續給她當有求必應的舔狗。
不就是一個花心濫情的女人,少了她,難道他就活不下去?
沈懷瑾溫柔地看著林晚芙,就像可以包容一切的大哥哥,“芙芙,從言看起來是真的氣壞了,你不去哄哄他嗎?”
他現在有些拿捏不準林晚芙對沈從言的態度,故而他隻好再試探一番。
林晚芙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他不是向來這樣嗎?動不動就生氣,真不知道他一天哪來的那麼多氣生。”
她可不會哄男人,尤其是狗男人,她隻會騙男人跟玩男人。
“說的也是,跟情緒不穩定的人相處是挺累,你們的確不合適,當初你跟從言解除婚約也是對雙方都好。”
沈懷瑾用一種客觀的語氣說道。
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他字字句句都沒有任何詆毀沈從言的意思,卻又隱隱讓人對沈從言生出一些不好的印象,潛意識裡認為都是他在無理取鬨。
蘇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沈懷瑾,三年前沈從言會栽在他手裡也不是沒道理。
這人城府極深,言行舉止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處。
“我覺得沈先生說的有道理。”
蘇禦就像個牆頭草,風吹兩邊倒,誰說話他都覺得有道理。
蘇徹都懶得管了,或許傻人有傻福?
有時候,上位的往往都是那些不具備威懾力的人,不然怎麼沒見一直處心積慮的沈懷瑾幾人得到名分?
而又爭又搶更是沒有好下場,沈從言不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
林晚芙不高興的撇了撇嘴,“你彆提沈從言了,一提起他,我就來氣。”
“好,我們不提他了。”沈懷瑾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又看向蘇家兩兄弟,“拍賣會快開始了,蘇總不準備回自己的包廂?”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講就是,讓他們要點臉彆賴在這裡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