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是沈從言或者沈懷瑾,他多半是不敢這麼做,根本沒這個膽子。
但蘇徹是他親哥,無論他做什麼,他都不可能真弄死他。
“除了親她,你覺得我還想做什麼?”
蘇徹抬眸看向氣急敗壞的蘇禦,他身上那種獨屬於成熟男人的氣質跟質感,將他襯托的就像是無理取鬨的小男孩。
光氣勢上蘇禦就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現在是臉都不要了嗎?”
他咬牙切齒道。
“蘇禦,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想要親她,想跟她做親密的事,再正常不過,這跟要不要臉有什麼關係?”
蘇徹三言兩語就將蘇禦說的徹底啞口無言,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蘇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蘇徹,他實在是沒轍了,才出言威脅道:“哥,你要是再敢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我就立馬回家告訴爸媽你搶我女朋友。”
這樣的話又怎可能威脅得到掌控了蘇氏集團的蘇徹,他不笑都是顧忌著蘇禦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自尊心重。
末了。
他隻是不以為然道:“你現在就回家找爸媽告狀,正好省了我跟他們攤牌。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如今蘇家的掌權人是我,你也彆奢想爸媽會站在你那一邊,他們隻會勸你退出,老老實實喊林晚芙嫂子。”
蘇禦頓時感到無語凝噎。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資本家都是一個德行,狠起來烏龜啃王八,六親不認。
彆人都是為弟弟兩肋插刀,他哥是為了搶他女朋友,直接當麵捅他兩刀。
他痛恨這個全是霸總的世界,這些有錢有權的資本家根本不給他留活路。
“你弟弟好像要碎了。”林晚芙勾起一縷黑發在指尖打著轉,她的唇角微微上彎,水潤飽滿的紅唇似玫瑰花瓣般嬌豔,隻一眼便讓人有種想要親吻的衝動。
蘇徹捏住林晚芙的下頜,強勢地將她的視線轉向他,沉聲道:“你在心疼他?”
林晚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好歹是我男朋友,我不心疼他,心疼誰?”
蘇徹不顧蘇禦還站在林晚芙旁邊,他傾身就吻向了她的唇。
換氣的間隙,他定定地看著林晚芙霧蒙蒙的眼睛,口中溢出一聲低語。
“你都給了他男朋友的名分,他有什麼值得你心疼?你該多心疼心疼我,我是倒貼錢又沒名沒分給你當狗玩。”
蘇徹的語氣滿是自嘲意味。
“你當小三,你還委屈上了?”蘇禦毫不客氣地拆穿蘇徹的苦肉計。
他的邏輯突然就變得清晰起來,“芙芙給我男朋友的名分,說明她喜歡我,那她心疼我不是理所應當?”
林晚芙彆的沒有,就是歪理多。
“你們一個兩個都想著讓我心疼,那我豈不是遲早得心疼死?”
她說的這個“心疼”自然不是指疼惜,而是真心疼。
“這個送你。”蘇徹拿起桌上的金鑲玉海棠花步搖遞給林晚芙,“能治心疼。”
剛才聽見沈懷瑾競拍這支步搖,他便心知是林晚芙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