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迪拿出一包退燒藥,在邊上倒了開水,給鄭曉容服下。
“你還隨身帶著退燒藥?”
冷輕塵神色有些詫異。
她記得自己給張霄也僅僅隻有幾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嘿嘿,習慣了。”
陳迪神色平淡。
事實上,這些物品都是陳迪從係統空間取出的——退燒藥、急救包、礦泉水、盒飯,應有儘有。
半個小時後,陳迪摸了鄭曉容的額頭,滿意地點點頭道:“退燒了,不如你留下照顧她,我去找找線索。”
“好。”
冷輕塵猶豫了一下頷首。
她心裡明白,自己作為女性,照顧鄭曉容確實更方便些。
隻是當陳迪正要出門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是和平縣治安局刑偵大隊長韓德鬆。
“韓隊長,你怎麼來了?”
冷輕塵微微驚訝。
“我是來道彆的。我們要先回縣裡。”
韓德鬆正色地道。
“嗯,這是為何,難道你們有結果了?”
冷輕塵訝異地道。
“我們隊裡,五個隊員全部發燒了,我懷疑是不是中毒了。所以……”
韓德鬆神色凝重。
“嗯?發燒,中毒?”
冷輕塵訝異。轉頭望向床上昏迷不醒的鄭曉容,她秀眉微蹙,心中暗忖:這般巧合,竟都發燒了。
韓德鬆見冷輕塵神色凝重,不禁問道:“冷隊長,難道?”
“對,我們也有一個隊員發燒了。對了,你們隊員除了發燒,還有什麼症狀?”
冷輕塵對韓德鬆問道。
“有,就是渾身起了黑點,我們的法醫檢查了情況,她表示未曾見過此類症狀。根據症狀表現,初步判斷可能是某種中毒。”
韓德鬆道。
“冷隊,我隨韓隊長去看看。”
陳迪對冷輕塵道。
“好,有什麼情況通知我。”
冷輕塵對陳迪道。
陳迪隨著韓德鬆來到了他們的住所。
這一次隨隊來的五個警員全部發燒。隻有一個法醫和隊長韓德鬆安然無恙。
陳迪俯身細看,這幾人身上的黑斑如黑豆般大小,形狀不規則,有些已潰爛流膿。
“這是怨魂冤魂在索命啊。”
邊上一個拄著拐杖,頭發發白,老態龍鐘的老人哆哆嗦嗦地道。
屋外幾個村民也是神色惶恐,指指點點的。
“什麼怨魂冤魂索命?都是胡扯的。”
韓德鬆看著幾個躺在床上的警員,身上奇癢難耐的打滾,但是越撓,身上就越癢,然後開始化膿。
陳迪看著這些警員的痛苦模樣,顯然這毒很可怕。
陳迪心中暗自思量,不知這是人為所致,還是純屬巧合。但直覺告訴他,前者可能性更大。
陳迪拿起手機,對著幾個警員身上的黑點拍了幾張照片。
韓德鬆已經打電話在聯係急救車,急救車將在一個小時後到達。
“韓隊長,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陳迪看著韓德鬆問道。
“袁安家人不允許我們將遺體帶走,反對解剖,所以這遺體留了下來,我們的法醫這段時間會暫時留下。我要回治安局述職。還請你代我轉告冷隊長。”
韓德鬆對陳迪道。
“好的,韓隊長。”
陳迪頷首。
一小時後,韓德鬆帶警員離去。
陳迪轉頭看向身旁的法醫楊茹靜——這位二十七八歲的女子戴著金絲眼鏡,舉止間透著一股斯文氣質。
“年輕人,怨魂冤魂索命,你們還是儘早離開吧。”
“作孽啊,它又來了。”
“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陳迪充耳不聞,隻是看著邊上的楊茹靜問道:“楊法醫,你覺得是怨魂冤魂索命嗎?”
“哼,裝神弄鬼?不過是某些人心虛罷了,想用這種迷信手段給我們施壓。可越是這樣,我們反而越接近真相。”
楊茹靜輕蔑地一笑。
陳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這法醫,倒是看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