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
陳迪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楊茹靜看著陳迪,嘴角微揚,輕聲笑道:“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什麼這麼多人中毒,我們卻沒事?”
“確實,這事兒有點蹊蹺。”
陳迪點點頭。
其實陳迪沒說的是,這黑點,他似乎隱約在哪裡見過?隻是,這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他一時想不起來。
“假設這是種毒,但毒性不算強,主要針對抵抗力弱的人。你看,我當法醫久了,什麼環境都適應了,抵抗力自然強,你應該也是。”
陳迪想了想,似乎真的是這樣。
“你們和平縣刑偵大隊這麼多日來,有什麼線索?”
陳迪當然不信和平縣刑偵大隊查了這麼久會毫無線索,那可太小看他們了。
“這個自然有,但是你可以代表冷隊長嗎?”
楊茹靜看著陳迪。
“冷隊長帶我來,自然是相信我。雖然我隻是一個司機。”
陳迪笑了笑。
“嗯。”
楊茹靜並不懷疑。
現實中,警隊的協勤雖然沒有執法權,但大多都承擔著警察的工作。
“這個你看看。”
楊茹靜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陳迪。
陳迪看了看,發現這份資料內。袁安雖然是被人勒死的。
但是,他的肩膀上,胸前都有挫傷。
“你的意思是,當時他被人勒住脖子時,還遭到了其他打擊?儘管致命死因是窒息。”
陳迪托著下巴問道。
“我的判斷是,犯罪嫌疑人至少有兩人。”
楊茹靜對陳迪道。
“有道理。”
陳迪若有所思地看著手裡的資料。
“從傷口位置,檢測到了杉木酚顆粒。”
陳迪微微訝異。
據陳迪了解,杉木顆粒來自杉樹。可袁安身上為何會有這些檢材?
陳迪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楊隊長,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陳迪看著楊茹靜微微一笑道。
“怎麼,小看我了?”
看著陳迪那神秘兮兮的樣子,楊茹靜被激發起了好奇心。
“淩晨兩點,土地公廟見。”
陳迪對楊茹靜眨了眨眼。
“到底要做什麼,總得告訴我吧?”
楊茹靜看著陳迪實在有些好奇。
“嗬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迪說完,轉身而去。
“有意思。”
楊茹靜看著陳迪離去的身影,搖搖頭。
陳子溝村的一棵大樹下,一位老態龍鐘的老奶奶,拄著拐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正是剛剛的那個老婆婆。
“老婆婆,您好。”
陳迪走到那老婆婆的麵前,禮貌地打著招呼。
“小夥子,快走吧,怨魂索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老婆婆眯起眼睛,對陳迪緩緩說道。
陳迪自然不相信所謂怨魂冤魂索命。隻是他有些好奇地看著老婆婆問道:“老婆婆,我想知道,我的那些同事發熱的症狀,以前在陳子溝村都曾經發生過嗎?”
“發生過,當然發生過。以往每當陳子溝村有枉死之人,都會出現怨魂索命。懲罰那些不敬鬼神之人。”
老婆婆對著陳迪,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透著幾分詭異。
老婆婆那詭異的笑聲,讓陳迪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回到西村,陳迪走入房間,鄭曉容仍舊躺在床上。
“她怎麼樣了?”
陳迪神色凝重。
“你看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