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輕塵拉起鄭曉容的褲管。
上麵布滿了一顆顆黑點,
而鄭曉容正不斷地用手在上麵撓。
“糟糕。”
陳迪的麵色一變。
此刻的陳迪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該讓曉容和那急救車一起離開的。”
陳迪有些懊惱。
“剛剛韓隊長有打電話給我,但是曉容拒絕了。哎!”
冷輕塵也同樣有些後悔。
“冷隊,我沒事的,我不能當逃兵,我要和你們一起奮戰下去。我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轉起來,你們不用擔心我。”
床上躺著的鄭曉容看著陳迪和冷輕塵在不斷地自責,連忙對他們說道。
而此刻的陳迪卻是一直緊盯著鄭曉容腿上的黑點,這種熟悉感越來越強。
“似乎自己小時候也得過這種症狀,然後……然後自己是怎麼好的來著?”
陳迪眉頭緊鎖,正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張霄,你快看,曉容的腿肚子上,黑點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看著讓人心驚。”
冷輕塵對陳迪道。
陳迪心頭猛地一震,急忙轉頭看去。果然發現鄭曉容的腿肚子上黑點越來越多,有些都要破潰了。而鄭曉容不斷地拿著手在撓著。
“不行,得立刻叫急救,不能再耽擱了。”
鄭曉容道。
“等等,讓我再想想。”
陳迪腦海中,靈光一閃。回憶起了小時候的畫麵。
陳迪隨即衝了出去。
“張霄,你……”
冷輕塵張了張嘴。
十幾分鐘後,陳迪回來。手上端著一個碗。
“快給鄭曉容喝下。”
陳迪坐在床前,連忙道。
“這是什麼?”
冷輕塵聞到了碗中的腥味,秀眉微蹙。
“讓她試試吧,說不定有用,就算沒用,也不會有什麼壞處。”
陳迪神色篤定地道。
冷輕塵在看到陳迪這般說,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喂著鄭曉容喝了下去。
喝下這碗湯汁,鄭曉容就昏昏睡了過去。
冷輕塵看著鄭曉容的神色略微好了一些,頓時鬆了口氣。
“張霄,你這方法,真的能行嗎?”
冷輕塵看著陳迪問。
“管它有沒有用,等會兒就知道了。”
陳迪笑了笑。
“對了,你剛剛過去,有沒有什麼收獲?”
冷輕塵看著陳迪問道。
“有,我剛才從楊茹靜那兒問到了一些線索。”
陳迪將自己剛剛在楊茹靜那邊詢問到的線索告訴了冷輕塵。
“其實答案已經有了,正是治保主任袁理,我們治安局還查到了,他的一個秘密賬戶多了一筆三十萬的現金。這筆錢,也許就和袁安之死有關係。”
冷輕塵道。
“這些還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陳迪搖搖頭。
“你有線索?”
冷輕塵雖然手裡還掌握了一條線索,但沒有說出來。
“嗬嗬,還沒把握,明日便見分曉。”
陳迪笑了笑。
“好,明日就去會會袁理,拖了這麼久,也該有個了斷了。”
冷輕塵冷聲道。
這段時間的憋屈,讓冷輕塵心頭燃起熊熊怒火。
鄭曉容仍在酣睡,陳迪悄悄地溜了出去,在漆黑的夜晚,猶如一位幽靈,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陳子溝村土地公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