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迪回到住所。鄭曉容聽到動靜,在他的對麵,打開了房間的門。
“去哪兒了?這麼久才回來?”
鄭曉容對陳迪問道。
“出去找線索了!”
陳迪笑了笑。
“切,出去玩兒就出去玩兒唄,還找什麼線索,誰信呐?”
鄭曉容對陳迪很是不屑的樣子。
“還真讓我找到線索了。”
陳迪微微一笑。
“什麼線索?”
鄭曉容對陳迪道。
“走,找冷隊去。跟你說這些也沒用。”
陳迪揉了揉鄭曉容的小腦袋。
“我哪兒小了?”
鄭曉容有些不滿。
陳迪飛快地在鄭曉容身上某處瞥了一眼,飛步而走。
十分鐘後。
楊正義和一乾和平縣的警員,再加上冷輕塵一起落座。
“張霄,你說有重要情況?現在人都到齊了,說吧!”
冷輕塵看著陳迪問道。
“這裡麵,我要說的是關於五個人的故事。”
陳迪道。
“張霄,我們是來聽線索的,不是來聽故事的,彆浪費大家時間。”
說話的,正是刑偵大隊教導員楊正義。
“要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還是得聽我把故事講完。”
陳迪“劈啪”一聲,他拿起打火機,點了一支煙。
“說。”
冷輕塵看著陳迪。
旋即,陳迪將白荷,白建州,袁鐵石,袁剛,石杏芬的故事說了一遍。同時為了增加說服力,陳迪將那張從老奶奶家拿回的黑白照片拿了出來,讓幾人看。
“你的意思是,這個袁剛才是所有事情的幕後主使?”
冷輕塵說道。
“楊茹靜,你和幾個警員,去將那具骸骨帶回去檢測一下死因,查一查,這人到底是什麼人?”
楊正義對一旁的法醫楊茹靜說道。
“好。”
楊茹靜頷首。
“我帶你去吧,不然那地方可不好找。”
陳迪主動請纓。
“好。”
楊茹靜自然不會拒絕。
“張霄,你剛剛還沒說完,那醫書內,記載的複活神藥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輕塵看著陳迪問道。
“嗯……”
接下來,陳迪將所謂的剛滿十八歲的重陽月生辰的女子精血作為主藥,極陰之女為引的荒誕藥方說了出來。
“荒謬至極!這個袁剛簡直愚蠢透頂,居然會相信這種藥方?”
楊正義拍著桌子,怒不可遏。
“世上真有極陰之女這種說法?”
鄭曉容忍不住問道。
“所謂極陰之女,指的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且未婚的女子。每年都會有符合條件的女子,隻是出生月份不同罷了。按照傳統乾支陰陽的算法,需要年、月、日三柱的天乾都屬陰。說實話,這種女子並不難找,說不定在座各位中就有。”
陳迪說完,發現在場的人皆是呆呆地看著自己。
“什麼情況?我說得不對嗎?”
陳迪訕訕地問道。
“我們真是驚歎,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鄭曉容看著陳迪。
“咳咳,其實雜書看多了,懂得也不算多。見笑了。”
陳迪訕訕地道。
“啊,我竟然是極陰之女?”
鄭曉容驚呼出聲。
“啥?”
在場的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鄭曉容的身上。
“真的假的?”
陳迪看著鄭曉容,也沒有想到,真的有這麼巧。
“我用手機軟件查的,應該沒錯。不然你查一查。”
鄭曉容報出了自己公曆的生辰。
陳迪隨即用手機軟件查了一下。
現在的手機軟件非常牛掰。又很智能。幾秒鐘就有了答案。